蕭星奴也成了整個南棠歷史上,唯一一個帶領軍隊與大宗門作戰多日。
還能做到敵我雙方都一個兵不死的將領......
他,深受部下愛戴!
蕭星奴手下有一位九品的小隊正,他這輩子都沒有想過。
他以堪堪九品中的境界,能夠跟二品宗師作戰,而且還不會被對方打死。
第二天那個名為‘詩詩’的二品宗師,還得給他治傷......
詩詩伸拳錘了錘桌案:“再這么下去!我是真的想要殺人了!”
眾女醫師也都有此想法。
就在這時,一道甜嗲輕柔的聲音,傳入了眾人的耳中。
“是哪位師姐居然想要殺人啦呀?”
眾人聞言大喜,一齊向門口望去。
果然!
片刻之后,便見一位穿著花裙、粉眸秀眉、挺鼻嫩唇、膚如凝脂的美人,從天空飄落。
她從容的面色中,帶著三分巧笑嫣然,不是谷主夏蘇蘇還能是誰?
“師妹!”
“谷主!”
“師姐!”
“您可終于回來了!”
見到夏蘇蘇的那一刻,八位藥王谷的藥王,就像見到了媽媽一樣。
皆是哭出了聲來。
她們這段日子,太苦了!
但是還沒有等到她們開始訴苦,有一位瞎子走了進來,拱手道:“夏谷主,醫圣人想見您。”
......
藥王谷的北部,有一個生長著暖白色花藥的林子。
林中,有一個茅草屋。
茅草屋多年沒有住人,已經有些破落。
但很多年前,這里住了一家四口人:白玉京與養女紅纓,兒子白唐、女兒白靈。
醫圣小時候,與長風也經常來這里玩。
算下來,她已經有很多年沒有來過這里了。
但今天不知為何,她就想來這里看看。
醫圣涮了一下破舊生銹的鐵鍋。
煮了兩碗白粥。
然后自已端了一碗白粥,在院子中座椅上,小口的吃了起來。
即便她是圣人,但依舊不可不食人間煙火。
尤其是對于她這種酒蒙子......
她剛喝了半碗,夏蘇蘇便推開木欄,進了小院。
“圣人,您找我呀。”
醫圣輕輕點頭,推動了另一碗白粥:“邊吃邊說。”
夏蘇蘇看了看粥,又看了看醫圣,猶豫了一下后,最終還是石凳上坐了下來。
端起了白粥,喝了一口。
很難喝。
“好好喝欸!是圣人師侄親手煮的啦?也太厲害惹~”
夏蘇蘇甜甜的夸贊。
醫圣沒說什么,放下粥碗,看著夏蘇蘇。
她剛想要問夏蘇蘇關于刀二攻山的問題。
但是看見夏蘇蘇的這一刻,醫圣愣住了。
“你......你竟然破了身子了?”
夏蘇蘇有些害羞,但也知道,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瞞得住醫圣人,于是輕輕嗯了一聲。
“是什么人?”醫圣張著櫻桃小口問,絲毫不在意粥滑落到胸前的不雅。
“是,是我新收的徒弟了啦。”
醫圣嗯了一聲,這個她不詫異。
因為醫圣了解夏蘇蘇。
相對來說,夏蘇蘇比自已對藥王谷更有感情,夏蘇蘇只可能獻身給能讓藥王谷再上一層樓的人。
既然如此,醫圣覺得自已應該替夏蘇蘇高興。
這種人物能夠跟夏蘇蘇結合,醫圣也確實很高興。
醫圣的臉上,泛起了很久都沒有過的笑容:“那師叔的如意郎君,他叫什么名字啊?”
夏蘇蘇輕聲道:“是北國的一位勛貴之后、大梁城最優秀的煉丹師,而且還是自創煉丹之道的百草院院長呦,他的名字......叫江上寒了啦。”
醫圣臉上的笑容再次消失了。
說完這句話后,夏蘇蘇有些羞澀的低下頭。
她完全沒看到醫圣那完全控制不住的表情與顫抖的肩膀。
夏蘇蘇一想到那個壞小子竟然讓別人生了孩子,心中就還有氣呢!
但若是隱瞞,那醫圣查起來便可能會節外生枝。
于是夏蘇蘇說出了那個名字,但是隱瞞了江上寒有了孩子,并且極其有可能是李棠之后的事情......
......
夏蘇蘇與醫圣交談完畢之后,進屋刷了碗與鐵鍋。
然后夏蘇蘇行禮告辭,向議事殿而去。
醫圣眼神極其復雜的、看著夏蘇蘇的越來越小的身影,直到消失不見......
她閉上了眼。
睫毛之處,掉出了淚來。
眼淚還未掉落在地,她便輕輕揮手。
隨后,她后面的茅草屋塌了。
飛揚的塵土中,這個承載了回憶的茅草屋,消散了。
同時,醫圣的身影也消散不見。
......
......
石林中。
聽見遠方的廝殺聲越來越小,周北念退后兩步,看了看江上寒的腿,又抬眸道:“一直沒有來得及問你,你的腿受傷了?”
江上寒嗯了一聲:“小傷,無礙。”
周北念看著江上寒的腿上的白色繃帶,緩緩道:“是劍傷吧?”
“嗯。”
“這劍能傷了你這里,看來是你在毫無防備之下吧?”
“是。”
“觀你這動作與氣息,應該是一把一品的劍?”
“沒錯。”
“一位劍客、能傷了你、還能讓你毫無防備,還忍心傷你,更擁有一品之劍......是紅葉劍仙也來過吧?”
“是......”江上寒說著,抬頭沖著周北念笑了笑:“知道我最怕見到你的哪件事嗎?”
“嗯?”周北念好笑的看著江上寒,“來,把你心里想的,說出來。”
江上寒嘆了口氣:“我最怕,你連我穿什么顏色的褲衩子都能看破。”
周北念得意一笑,望向江上寒的雙腿之間:“可是你的褲頭,貌似很久沒有換洗過了吧.......”
江上寒:“.......”
頓了頓,周北念抬頭,小魔女似的甜甜一笑,背著手,靠近兩步:“要不,少俠脫下來,奴家幫少俠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