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冷,潮濕。
一股發霉的味道混合著泥土的腥氣鉆進鼻孔。
“砰!”
楊過感覺自已像個破麻袋一樣被重重摔在地上,屁股著地,疼得他齜牙咧嘴。
還沒等他緩過勁來,一道紅影緊隨其后,“啪”的一聲摔在他旁邊的干草堆上。
正是李莫愁。
這女魔頭此刻狼狽不堪,杏黃色的道袍上沾滿了草屑和泥土,發髻散亂,幾縷青絲貼在臉頰上。
她穴道被封,動彈不得,只能用那雙仿佛能噴出火來的眸子,死死盯著楊過。
如果眼神能殺人,楊過此刻已經被千刀萬剮,剁成了肉泥。
洞口處,一塊巨石轟隆隆落下,只留下一條透氣的縫隙。
歐陽鋒那興奮到變調的吼叫聲從縫隙里鉆了進來,在空蕩蕩的山洞里回蕩,震得頂上碎石簌簌直落。
“乖兒子!這地兒聚氣藏風,正是洞房的好去處!”
“趕緊辦事!別磨蹭!爹在門口守著,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打擾你們!”
“那小媳婦要是敢反抗,你就喊一聲,爹進來幫你按住手腳!”
楊過揉著屁股從地上爬起來,聽著這老瘋子的話,嘴角瘋狂抽搐。
這哪是親爹?
這簡直是催命的閻王!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草堆上的李莫愁身上。
雖然光線昏暗,但李莫愁那張臉依舊美得驚心動魄。
尤其是此刻,她因為憤怒羞恥,臉上泛起兩團病態的紅暈,胸口劇烈起伏,那道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抹膩人的雪白。
楊過咽了口唾沫。
他不是柳下惠,面對這等尤物,說不動心那是假的。
但他更清楚,這女人是一條毒蛇。
只要讓她緩過一口氣,沖開穴道,第一件事絕對是擰下自已的腦袋當球踢。
“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的狗眼!”
李莫愁聲音嘶啞,咬牙切齒。
哪怕淪為階下囚,她赤練仙子的架子依然端得足足的。
楊過眼珠一轉,臉上那股子無賴勁兒瞬間上來了。
他非但沒退,反而湊了上去,單膝跪在草堆旁,兩只手撐在李莫愁身側,把她整個人圈在自已身下。
兩人臉龐相距不過寸許。
楊過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幽幽冷香,混合著淡淡的煞氣,刺激著他的神經。
“大美人,你也聽到了。”
楊過語氣里滿是戲謔,“我那瘋爹腦子不好使,認死理。他可是說到做到的主兒。”
“若是咱們不弄出點動靜來,讓他老人家覺得咱們在‘干活’,他真會沖進來的。”
說著,楊過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劃過李莫愁細嫩的臉頰,最后停在她那倔強的下巴上。
指尖傳來的觸感滑膩如酥。
“嘖嘖嘖,你說,是讓我這個細皮嫩肉、知冷知熱的干兒子伺候你呢?還是讓他那雙練蛤蟆功練得像樹皮一樣的老枯手來碰你?”
李莫愁身子猛地一顫。
她想躲,可穴道受制,連轉頭都做不到。
那種被異性氣息完全籠罩的壓迫感,讓她從心底生出一股慌亂。
這種情緒她從未有過。
“你敢!”李莫愁厲聲喝道,“你若敢碰我一根汗毛,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楊過嗤笑一聲,目光順著她的脖頸慢慢往下滑,停在鎖骨處打著圈,“這種沒有絲毫威懾力的話,就不要多講了,反倒顯得你李莫愁倒是受了天大的冤屈!”
就在這時,洞外傳來“轟”的一聲巨響。
歐陽鋒顯然是等得不耐煩了,一掌拍在洞壁上。
“怎么還沒動靜?一點聲兒都沒有!”
“乖兒子!是不是這娘們不配合?還是你小子不行?要不要爹進來給她點個‘極樂穴’助助興?”
極樂穴?
雖然不知道那是什么鬼穴道,但從這老毒物嘴里說出來,絕對不是什么正經路數。
李莫愁臉色瞬間煞白,眼中恐懼之色更甚。
若是落在那老瘋子手里……
她不敢想。
楊過心頭也是一跳,這老毒物是真的會沖進來的!
必須得演!
而且得演全套!
“爹!別急啊!”楊過扯著嗓子朝洞外喊道,“正脫著呢!這衣服扣子太緊,不好解!”
喊完,他轉過頭,看著李莫愁,眼神變得幽深且危險。
“得罪了,李道長。”
楊過低語一句,雙手顫巍巍地伸向李莫愁的衣襟。
李莫愁瞳孔驟縮,想要尖叫,卻被楊過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嘴巴。
“唔!唔唔!”
李莫愁拼命掙扎,眼神里滿是祈求和絕望。
楊過的手并沒有真的去解她的腰帶。
他的手掌滾燙,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熱力。
隔著一層薄薄的中衣。
李莫愁只覺一股電流從腰間竄起,瞬間流遍全身,整個人都軟了。
滔天的羞恥感將她淹沒。
她守身如玉三十年,何曾被男人如此輕薄過?
淚水在眼眶里打轉,順著眼角滑落。
楊過卻并沒有停手。
他在找東西。
這女魔頭是用毒的大行家,身上絕對藏著好東西。
終于。
楊過似乎摸到了什么好東西。
觸感柔軟,帶著體溫。
李莫愁身子僵硬如鐵,死死閉上眼睛,兩行清淚流下。
完了。
清白毀了。
然而,預想中的侵犯并沒有發生。
楊過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猛地探手入懷,并未行那禽獸之事,而是迅速抽出一本薄薄的藍皮冊子。
借著微弱的光線,只見封面上赫然寫著四個古篆大字——《五毒秘傳》。
正是赤練神掌和冰魄銀針的修煉法門!
楊過心中狂喜。
這可是好東西!有了這玩意兒,以后行走江湖,誰還敢跟小爺比毒?
他毫不客氣地將秘籍揣入自已懷中,貼身收好。
“多謝李道長。”
楊過湊到李莫愁耳邊,“早就聽說赤練仙子毒功蓋世,這本秘籍,就當是你給夫君的陪嫁了。”
李莫愁猛地睜開眼。
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這小畜生!
不僅輕薄自已,還搶了自已的看家秘籍!
“還給我……”她從喉嚨里擠出聲音。
“噓——”
楊過豎起手指在唇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別吵,還沒完呢。”
洞外的歐陽鋒又開始砸墻了。
“脫完了沒?怎么還沒叫喚?是不是沒勁兒?兒子,你要是沒力氣,爹去給你抓兩條蛇補補?”
楊過暗罵一聲。
這老東西,聽墻角聽上癮了是吧?
他看著李莫愁,臉上露出一抹惡魔般的笑容。
“大美人,想保住最后的清白,就得配合點。”
楊過壓低聲音,惡狠狠地威脅道,“叫兩聲聽聽!”
李莫愁緊咬下唇,把嘴唇都咬出血來,死活不肯出聲。
讓她這種高傲的女子發出那種聲音,比殺了她還難受。
“不叫是吧?”
楊過冷笑一聲,“行,那我就真脫褲子了!反正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說著,他作勢要去解自已的腰帶。
李莫愁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這小子是個瘋子!跟他那個瘋爹一樣!
“別……”李莫愁聲音顫抖。
“那就叫!”
楊過低吼道,同時伸手在她腰間軟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這一把沒留力氣,疼得李莫愁倒吸一口涼氣。
與此同時,楊過另一只手也沒閑著,在她腋下的癢穴上飛快地點了幾下。
又痛又癢!
這種極致的折磨瞬間擊潰了李莫愁的心理防線。
“蒽……”
她緊閉雙眼,擠出一聲壓抑低吟。
雖然滿是不甘,但這聲音在幽閉的山洞里回蕩,聽起來竟帶著幾分說不出的銷魂。
洞外,歐陽鋒耳朵一動,立刻大笑起來。
“好!好!好!”
“終于上道了!哈哈哈!”
“大聲點!要有勁兒!才能生大胖孫子!”
楊過簡直要給這老瘋子跪了。
還要大聲點?
沒辦法,演戲演全套。
楊過深吸一口氣,抬起手掌,“啪”的一聲重重拍在旁邊的石壁上。
“啪!啪!啪!”
他一邊用力拍打石壁制造“激烈搏斗”的聲響,一邊在李莫愁耳邊低語誘導。
“不想讓他進來,就給我大聲點!”
“李莫愁,你也不想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赤練仙子被一個老瘋子逼著失了身吧?”
楊過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在她敏感的耳后根輕輕抓撓。
這種觸感如同羽毛拂過,酥酥麻麻的,讓李莫愁渾身戰栗,腳趾都蜷縮起來。
理智搖搖欲墜。
身體的本能和死亡的威脅雙重夾擊下,這位名震江湖的女魔頭終于徹底折腰。
“嘿……啊……”
斷斷續續的聲音從她口中溢出。
混合著楊過故意發出的粗重喘息聲,還有那富有節奏的拍擊聲。
整個山洞內,頓時充滿了令人面紅耳赤的靡靡之音。
這場荒誕的“洞房花燭”,在這一刻達到了高潮。
李莫愁死死抓著身下的干草,指甲都斷了幾根。
她在心里發誓。
只要能活過今晚。
一定要將這個小畜生碎尸萬段!
抽他的筋!扒他的皮!喝他的血!
洞外。
歐陽鋒聽著里面的動靜越來越大,樂得手舞足蹈,在原地翻了好幾個跟頭。
“這小子隨我!有勁!真有勁!”
“看來明年真能抱上大胖孫子了!”
他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自言自語道:“不行,這么折騰肯定餓得快。那兒媳婦身子骨看著弱,得吃點好的。”
“乖兒子!你們先忙著!爹去林子里給你們抓只野豬補補身子!”
說完,歐陽鋒腳尖一點,身形如大鳥掠起,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感知到那股恐怖的氣息終于遠去。
楊過長舒一口氣,直接癱軟下來。
他趴在李莫愁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后背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濕透了。
太刺激了。
這簡直是在刀尖上跳舞。
稍微走錯一步,就是萬劫不復。
山洞里恢復了死寂。
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楊過撐起上半身,看著身下的李莫愁。
此時的李莫愁,衣衫完好,但卻有些凌亂,發絲糾纏,滿臉潮紅未退,但那雙眼睛里卻一片空洞,像是失了魂的木偶。
剛才那一番折騰,雖然沒有真刀真槍,但對她精神上的摧殘,恐怕比殺了她還要嚴重。
楊過心中涌起一絲莫名的悸動。
雖然是敵人,雖然是為了活命。
但看著這樣一個高傲的女子被自已逼成這樣,他心里多少有點過意不去。
他伸出手,想要幫她挽好秀發。
手剛碰到她的額頭。
李莫愁空洞的眼珠忽然轉動了一下,聚焦在楊過臉上。
那眼神。
不再只有單純的殺意。
楊過沒看到的是,其中甚至有一點不一樣的意味。
“楊過……”
李莫愁聲音嘶啞。
“今日之辱……”
“來日……必將你碎尸萬段……挫骨揚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