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穗一聽就知道他是有分寸的人,沒在揪著這事不放。
“行了,下次小心點,不管是跟人切磋還是出任務,都要盡量少受傷。”
秦云舟點點頭,他忽然瞧見了桌子上放著的一臺嶄新收音機,不禁有些意外。
家里是沒有收音機票的。
當初他們結婚的時候,他給她的那張收音機票,因為用不上,也被她轉手賣出去了。
秦云舟走過去拿起收音機看了看,確實是新的,不是那種舊的廢品改裝而成,瞧著質量還挺好。
他試著調了調頻道,接收到的信號很穩,聲音也很清楚,而且能夠聽到的頻道還不少,一點噪音都沒有,市面上大部分的收音機都還要好。
“這是哪來的?”
“我記得家里沒收音機票?!?/p>
許穗眨眨眼,聲音輕快,“你猜?”
見她這樣,秦云舟立馬猜出來了,他看著眼前臉蛋白凈俏麗的姑娘,挑了挑眉。
“我猜猜,是你做的對不對?”
許穗笑了起來,眉眼彎彎,“不錯,就是我做的,我加了一些小改良,可以讓接收到的信號更穩更多,雜音更少,聲音也更清楚?!?/p>
“你覺得咋樣?”
秦云舟調試了幾個節目,很快收音機里傳出咿呀咿呀的戲曲聲,緊接著又是天氣預報、音樂節目等等。
“很不錯?!?/p>
他認真點了點頭,“比市面上大多數的收音機效果還要好。”
現在軍區大院長大,對于收音機他并不陌生,甚至是電視他也很熟。
能夠得到秦云舟認可的,說明是真的好。
許穗很高興,她也覺得自已做得很好,不過自已這樣想是一回事,被人夸又是一回事。
“這只是一個小嘗試,等以后我畢業了,我還想做更多的東西,比如能夠幫忙洗衣服的機器,夏天吹風的風扇,幫忙煮飯的電飯鍋,還有能夠收割農作物的收割機等等?!?/p>
這些都只是最基本的東西,還有高鐵汽車等等,等畢業之后,她都想去嘗試。
總之,她想用自已的力量,讓這個時代發展快一些,再快一些。
聽見這么多奇思妙想的東西,秦云舟有些意外,心里不自覺被觸動了一下,眼睛微微亮了起來,他看向許穗的目光越發溫柔繾綣。
“穗穗,我為你驕傲?!?/p>
他知道自家媳婦能力不一般,是個很聰明的姑娘,但還是沒想到自家媳婦,有這么多的奇思妙想。
說不一定,有一天這些東西真的能夠造出來。
“你在外面保家衛國,我和孩子們也為你驕傲?!痹S穗伸手抱住了秦云舟的腰身,臉貼在他的胸前,聽著他的心跳聲。
她只是簡單的跟秦云舟說了一下自已未來的打算,但還有很多的打算,她沒一下子說出來,怕嚇到人。
“穗穗……”秦云舟心里涌出一股滾燙的熱意,他反手抱住了懷里的人,喉結滾動,再也忍不住低頭吻了下去。
當初娶她,是他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今天跟顧書打了一架,換回來一個媳婦,兩個孩子,值了。
……
顧家。
警衛員小張調查出了一些東西,因為顧林山的工作忙,又一直待在部隊里,所以他一直沒找到時間告訴他這些事。
今天顧林山休假了,警衛員小張終于找到時間,在書房內把事情告訴了他。
“組長,我查過了,上次顧團長是為了追秦政委的媳婦,才會把陸小雅丟下的。”
“還有一件事,秦政委的媳婦許穗,她居然還是京大的大學生,跟咱們軍區大院方參謀長家的閨女方月,是同班同學,上次她是來給方月送筆,才會意外碰見顧團長?!?/p>
這話一出,顧林山有些意外,還以為自已聽錯了,沒忍住再問了一遍。
“啥?”
“你說云舟的媳婦許穗,是京大的大學生?”
這怎么可能,他們倆不是都結婚了嗎,許穗咋一下子成了京大的大學生?
警衛員小張點點頭,“我一開始也不信,還以為弄錯了,問了人家方月好幾遍,最后證明確實沒弄錯。”
“許穗就是京大的大學生,是今年考上的,念的還是機械設計與制造專業,而且他是他們那個小縣城這么多年來唯一的一個考上京大的大學生”
門外剛好來送飯的謝銀芳,正好推門進來,意外聽見了這一件事。
她愣住了,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這……這咋可能,會不會是哪弄錯了?”
“許穗那樣心術不正的女人,咋能考得上京大?”
京大可是全國頂尖的幾所名校之一,他們軍區大院的孩子,還沒幾個能考得上那所大學。
最近幾年也就方月那個丫頭考上了,因為這事,整個軍區大院都在夸方參謀長家兩口子會教閨女,可把他們得意都不行,然后還擺了好幾桌的酒席,請大院里的人去吃飯。
方月能考上他們不意外,丫頭打小學習成績就好。
可換作是許穗……她一個結了婚有了孩子的女人,咋就突然考上了?
明明去年這人還在部隊里當文藝兵,轉頭就成了京大的大學生,咋想都不可能。
警衛員小張又解釋道,“肯定沒弄錯,我已經查了好幾遍了。”
這話一出,書房內的夫妻兩人紛紛沉默了下來。
當初得知顧書身邊還有一個未婚妻許穗的時候,他們是不同意這門婚事的,他又出了那檔子事,這件事也不了了之。
哪曾想,許穗那個姑娘,似乎也沒他們想的那么不堪,當年爬床的事,說不定有啥誤會呢。
僅能夠考上京大的人,又咋會做出那種不要臉的事?
謝迎芳心里五味雜陳,她還沒緩過來呢,又想到了兒子顧書,有了對象還追著許穗跑的事,心里越發亂糟糟的。
唉,這都叫啥事呀。
“老顧,你說小書的心里……不會還惦記著云舟的媳婦吧?”
顧林山沉默了片刻,眸色漆黑深沉,猛地一拍桌子。
“不管有沒有,都只能是沒有?!?/p>
“那是他嫂子,現在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他要是敢動啥歪心思,我這個當爹的,第一個不放過他。”
這時,臉上帶著淤青的顧書,突然推開門走了進來。
“什么嫂子,我可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