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魏蘅直直沖自己走來,阮星瀲腦子里一時半會也想不出解決對策,一直到魏蘅走到了她面前,男人下意識伸手,“你居然真的……還能活著……”
阮星瀲經(jīng)歷的事情,一般人這輩子只能經(jīng)歷一次,因為沒命了。
可是她接二連三地……經(jīng)歷了那么多,居然還活著!
魏蘅疑惑的視線在阮星瀲和葉慎之間來回掃,最后還是邊上的助理小姐姐過來打圓場,“魏總,我們招待不周了,居然讓您在大廳站著,來,我?guī)h室。”
說完,助理做了個“請”的動作,魏蘅到底是來談生意的,帶著滿臉的警惕跟著助理往電梯走,電梯門合上之前,他銳利的眼神都一直停留在阮星瀲的臉上沒挪開。
阮星瀲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我……狀態(tài)奇怪嗎?”
葉慎輕哼了一聲,“很正常,像個人。”
像個人,這什么話!
阮星瀲走在葉慎身后,“你要我如何向薛、阮兩家解釋我喝農(nóng)藥沒死……”
“農(nóng)藥過期了,成分變質(zhì)了,洗了個胃搶救出來了。”
葉慎撒謊從來都不需要打草稿,他過去也是這么糊弄阮星瀲的,男人說完這個,往回看了阮星瀲一眼,“我喊我的特助帶你去辦手續(xù),等所有流程走完,來我辦公室找我。”
來我辦公室找我,這語氣有些高高在上,阮星瀲恍惚了一下,一瞬間感覺在葉慎身上看見了旁人眼中“葉總”的樣子。
葉慎轉(zhuǎn)身走了,他的特助倒是一路小跑著沖阮星瀲打招呼,“阮小姐,阮小姐!”
阮星瀲認(rèn)出來了,這不是先前慈善晚宴上那個幫忙發(fā)請柬的小伙子嗎。
原來如此……一切都說得通了,也難為這小伙子臨時改變計劃配合葉慎演了這么一出戲……阮星瀲自嘲地低笑了一聲,她從頭到尾,都活在謊言里。
“阮小姐,我叫艾弗森,您跟我來。”艾弗森顯然很興奮,看見阮星瀲的時候,臉上止不住的樂呵,“終于等到您了,您真漂亮,嘻嘻。”
走在前面的葉慎腳步一停,回眸,眼里有殺氣。
艾弗森咽了咽口水,“走,人事部在2樓……”
阮星瀲辦完手續(xù)成為葉氏集團的一份子的時候,她還有些茫然,感覺自己的人生在一條道路上飛速狂飆,所有的發(fā)展都由不得她,她跟艾佛森說想去廁所洗個手,等走到了廁所,女人望著鏡子里的自己,試圖尋找一些現(xiàn)在和過去自己不同的地方。
明明,還是同一張,為什么……
阮星瀲伸手放在鏡子上,摸著鏡子里自己的臉,“你到底是……”
話還沒說完,男聲從背后響起,“阮星瀲,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阮星瀲回頭,看見魏蘅站在那里,她下意識往后退,“這里是……女廁所。”
魏蘅皺著眉頭上前,英俊的臉上寫滿了懷疑,“你跟葉氏集團的繼承人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阮星瀲的手被他一把攥住,女人一驚,抬眸對上魏蘅的眼睛,“你是以什么身份來質(zhì)問我的?薛暮廷的好兄弟的身份嗎?還是我好閨蜜哥哥的身份?未免管得有些太多!”
魏蘅攥著她的手沒松開,“你喝了農(nóng)藥被送去搶救,結(jié)果剛救出來就從醫(yī)院里消失,你知道多少人在找你嗎?阮星瀲,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有什么秘密瞞著我們?”
消失?她明明是自己辦理的出院手續(xù)……阮星瀲倒抽一口氣,心說肯定又是葉慎搞的鬼,篡改了大家的記憶,她只能硬著頭皮道,“我得了白血病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一次兩次救活我又有什么用?反正也活不久了,住院有什么意義?”
“住院沒意義,你跑來葉氏集團上班就有意義嗎?”
魏蘅下意識脫口而出,“你還不如來我公司——”
“你不會……”阮星瀲的眸光一變,凜冽冷艷,“對你好兄弟的前未婚妻有意思吧,魏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