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雷哥聊到了夜晚十一點,離開供堂之后,我去了大圣基地。
拿著照片,林建反復看了好幾遍,然后搖搖頭,確定沒見過照片中的這幾個人。
我也不覺失望,林建就是跟著雷哥混的,視野面很是有限,認不出來也屬正常。
收起照片,我向林建了解了基地的近況。
除了一個隊員因故離開后,基本上就沒有其他波瀾了。
絕大部分隊員都很滿意當下的生活,無論是伙食、訓練、女人還是薪酬以及閑暇娛樂,他們都覺得很好。
這種現狀無疑是最好的,然后我再一次的叮囑林建,一定要注意每一個隊員的心理狀況,如果發現誰有了異常現象,一定要及時告訴我。
怎么說呢?
這個大圣基地是我和雷哥最鋒利的一把劍不假,但這把劍既能重創敵人,也有可能傷到我們自己。
如果有一個隊員反水了,將基地情況告知覃三江之流的人,那基地就能瞬間瓦解!
無論是私藏槍械,又或是我們做的那些事,只要有一件被警方坐實,那等待我們的,就是牢獄生活。
當然,這種可能性很小。
首先,隊員對任何一項任務的了解都不多,他們更像是一個聽話的機器,只管干活,不管緣由。
其次,他們都不傻,都知道反叛基地的后果是什么,我又沒有做出什么過分的事,就算離開基地,也只會將基地里的所有秘密爛死在肚子里的。
但是,防患于未然,任何一絲可能都要及時的扼死胎中。
林建自然也知道嚴重性,當下嚴肅向我表示,一定會時刻注意這個現象的。
......
從基地離開,我即時趕往九曲。
來到咖啡館的時候,所有的管理都聚齊了。
我沒說什么廢話,讓阿慶將照片派發了下去。
兩分鐘后,回應我的是頻頻搖頭,和一句又又一句的‘沒見過這些人’。
我面無表情的點點頭,然后讓他們將這些照片帶回去,再讓小弟們看一下,有消息了及時告訴我。
等管理們離去后,我略顯疲憊將身子靠在沙發背上,并沖仇霞打了一個響指。
仇霞心領神會,立馬點了一支煙遞到我嘴邊,還貼心的端著將煙灰缸。
“巖哥,照片里的這些人是干什么的?”
我彈了一下煙灰,淡淡道,“不該問的別問。”
“是,巖哥。”
仇霞像個犯錯的小學生一樣,頓時低下了頭。
看了仇霞一眼,我又說道,“這些人去了我老家,把我的弟弟打殘了。”
“啊!”
仇霞猛然抬頭,先是驚詫,接著眸間就涌現了濃濃的憤怒。
咬著銀牙說道,“禍不及家人,這是最基本的道上規矩,是誰這么不要臉!抓到了一定把他剁碎了喂狗!”
我沒有再說,只是默默的抽著煙。
抽完一支煙后,我沖仇霞說道,“去搞點吃的過來。”
仇霞點點頭,將煙灰缸放到小桌上后,隨即走了出去。
不過,僅是一分鐘而已,她去而復返,不用說,肯定吩咐小弟去辦了。
坐在我跟前,仇霞伸出纖纖玉指,一邊幫我捏著腿,一邊輕聲說道,“巖哥,我知道我可能不該說,可我還是希望你不要太過憂心。這段時間你一直悶悶不樂的,我就知道肯定發生了什么事情,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希望你還是先要保重自己的身體。”
無論這番話是否有著其他目的,但聽著還是挺讓人舒心的。
當下我換了一個姿勢,直接躺了下來,并將雙腿搭在了仇霞的腿上。
仇霞也調整了一下坐姿,盡量讓我躺的舒服一點。
接著,她又幫我褪去了鞋襪,還幫我貼心的摁起腳來。
“霞姐,杰哥準備今年就離開九曲了,你有相關的念頭嗎?”
仇霞頓了一下,然后笑道,“看巖哥你的想法了,你想讓我走,我今晚就走,你想讓我留......那我就留下來陪著你。”
她或許以為我在試探她,所以才回答的如此完美。
凡是在道上混出點名堂的,說話都是那么滴水不漏。
這也不奇怪,雖說仇霞已經獻身于我,但我的城府太過深邃,她對我,始終都有著八分敬畏,另外兩分才是曖昧。
不一會,敲門聲響起。
仇霞先將我的腿輕輕放在沙發上,然后起身開門。
接著,拎著一堆吃食,以及幾瓶啤酒走了過來。
我也隨即起身,開始享用宵夜。
進入道上之后,不僅生物鐘亂了,白天睡不醒,晚上睡不著,而且飲食習慣也亂了。
早餐幾乎沒吃過,其他的都是什么時候餓了什么時候吃,但宵夜是必吃的。
在我吃飯的時候,仇霞出去忙了。
在我剛剛吃飽的時候,她又跑回來了。
對于她的進進出出,我也不以為意。
當下起身走進了房間,準備洗個澡睡覺。
雖然時間有點早,還不到凌晨兩點,但我沒有尋歡作樂的習慣,不睡覺干嘛去?
就在我剛走進浴室的時候,仇霞也跟著走進來了。
主動幫我脫去了襯衫,說道,“巖哥,你剛吃過飯,我來幫你沖澡吧!”
見我沒有說話,仇霞又幫我解開了腰帶,褪去我的下身衣物。
接著,她調了一下水溫,開始拿著花灑幫我沖洗身子。
而我則閉上了眼睛,心安理得享受著她的服侍。
在這一刻,我終于體會到神猴豢養四個女孩的妙處了。
不得不說,被人服侍的那種帝王般的虛榮感,確實很美妙。
讓人不由自主生出一種‘大丈夫理應如此’的成就感覺。
沖洗后背的時候,仇霞還輕輕撫摸那些縱橫交錯的傷疤。
然后我就聽到她輕輕的嘆了口氣。
“有什么想說的?”
仇霞感慨道,“沒有不勞而獲的成功,看到你的滿身勛章,我忽然就覺得,你現在擁有的這些,都是應得的。”
我嘴角揚起笑了一下,“霞姐,以你的身段樣貌還是智商,怎么屈身進入道上了?”
仇霞也笑了一下,“龍生龍鳳生鳳,我媽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我走上這條道也不奇怪吧?”
“你爸呢?”
我隨口問道。
“沒見過,大概早就死了吧!”
“你呢,巖哥,肯定生活在一個很健全的家庭吧?”
我沉默片刻,然后道,“我是有一個很健全的家,不過我的家不健全,因為他們的大兒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