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在龍影的數據中心里呆了沒多久，就帶著人工智能設計好的所有場地數據離開了。
在中心里面，幾個老人仍然在與科學院那邊扯皮。
凱文斯有些想不通，為什么這幾位如此放縱江辰，起碼他認為這樣的話會讓這個未知的人工智能變得更強大了，到時候人類就真的會遇到智械危機了。
看到他一臉苦相的樣子，本來對江辰一肚子火的勞姓老人過來拍拍他的肩膀。
“怎么？想不通？”
對于這位外國人，勞教授是十分欣賞的。
起碼在他看來，這位曾經年少輕狂犯過不少錯誤，但是現在已經浪子回頭的男人也慢慢成熟了起來。
這就像是家里一個不聽話的孩子，在家道中落的時候一夜長大了一般。
“勞教授，難道你們就真的不怕人類被這些人工智能統治嗎？真以為那些電影里的橋段不會成為真實的未來？”
勞老爺子笑了笑，拉著他坐在了全息影像下面看著那個又有些蠢蠢欲動想要去挑動量子計算機的那只小貓。
“你看它，是不是比以前聰明多了？”
“嗯，就是因為它的成本速度太驚人了，所以我們才把它鎖在這個不能與外界接觸的環境里。”
凱文斯說出了這些天來他們對于這個人工智能的限制。
老爺子點了點頭，但是又搖了搖頭地指著小貓對面那個更為強大的人工智能。
“你看，我們的人工智能雖然看似比這個小家伙強大一些，可是卻總是欠缺一點靈氣對不對？”
“嗯，確實是這樣。你們設計的這個智能體只會做一些機械化的反應，但是卻能死死的壓住了它，讓它完全沒有半點的辦法。”
凱文斯這些天里也對量子計算機里這個炎夏弄出來的智能體有了不少的了解，在他看來，這種智能都不能算是生命了，只能是一堆規則的集合體。
“機械化？你說得客氣了，其實我們只是把炎夏這么多年來的一些論名的學說輸出進去而已，你看到的屬于它表現出來的法家規條。”
“法家？就是那個先秦諸子百家里面的只講法律不講人情的學說？”
老爺子點了點頭。
“這種人工智能有一定的思考能力，但是其核心只有一個：為人民服務！或者換句話來說，就是為人類服務……”
“這與你們設計出來的這個人工智能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他的解釋讓凱文斯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所以你們不怕這種人工智能流傳出去，因為它的核心是已經設計好的，不會走出你們劃定的圈子里，對吧？可是，它不一樣！”
他指著那只又跑去挑戰炎夏的人工智能的那只小貓，表情再一次變得嚴肅。
“龍生九子，各有不同。你想想，我們的人工智能可以在這個環境下對它進行壓制，如果再把環境放大一百倍，你覺得我們的人工智能還能不能壓制它？”
凱文斯想了想，還是擲重的點了點頭。
“那既然我們已經有了對付它的力量，為什么就不能讓它繼續發展呢？”
看到他還想反駁，老爺子揮了揮手道：
“在發展的路上肯定會有各種各樣的問題，甚至可能會形成一個又一個的災難性的事件，但只要主體不被影響，還能有什么不能解決呢？”
聽到這話，凱文斯沉默了。
勞老爺子說得話沒道理嗎？有，而且這是人類發展的必須趨勢，更是想要有進步的話必須要邁出去的一步。
但是他聽了之后，心情一直都沒有那么好。
老人們似乎也沒有打擾他的思緒，而是看著他滿腦子問題的離開。
“老勞啊，你就不怕他接受不了啊？說得這么直接的？”
“有啥不能接受的，咱們不都是這么過來的么？有時候咱們這位黑客之王想得還有江辰那混小子深入呢。”
說起江辰，幾位老爺子這時候也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不得不說，這人啊。整天看上去不正經的樣子，但是做的事想的東西都比我們先行了好幾步了。”
“誰說不是呢，咱們在這里關著這個人工智能不敢讓它輕觸碰外面的信息的時候，他就敢于面對這種挑戰。要不是他今天這么一弄，估計咱們還得閉關鎖國呢。”
“你看他做的事好像毫無章法的樣子，但是哪一次不是把咱們國家的國力提升了一個檔次？估計，這小子又在憋著壞呢。”
老人們笑了，他們對于江辰這種大無畏的精神是佩服的，起碼在他們這些老家伙看來，現在有這樣的精神的年輕人不多了。
江辰要是知道他們這么想的，估計會笑死。
“我哪有想這么多啊，我就是想著讓整個項目快一些上馬而已，既然連設計院都沒辦法接這個單子，那咱們不是有個人工智能么？就想著讓它幫忙出個力而已。”
電話里，任總告訴他科學院已經收到了老人們的申請了，并馬上會把院里僅剩的幾臺量子計算機送過去。
這并不是重點，重點是老人對他的評價差點沒把科學院里的給嚇死了。
任總聽了之后，連忙過來求證，并詢問他接下來會有什么大動作。
誰知道江辰卻給他說出了這么一番話來。
“你小子，別藏著掖著了。真以為只有老人家才能看穿你啊，咱們龍芯和科學院里誰還不知道你這人就是扮豬吃虎的。”
“我真沒有，你們別冤枉我。”
江辰哪怕是向天叫屈，卻是沒有半點辦法改變任總和科學院的一眾對他的看法。
無奈掛掉電話之后，他又收到了沙漠里傳回來的喜訊。
“江總，咱們的實驗很成功，目前正在匯總數據，相信很快咱們就能完美的進行一次遠程傳輸全息投影的信號了。”
“好，不錯。到時候咱們的通訊業甚至我們的生活都會被大大的改變，你們就是開創這個技術先河的先鋒！”
沙漠實驗的成功，就證明了接下來全息投影技術的全面普及，這也是江辰要攻陷西方文明的最重要工具之一！
“一切都準備好了，就差咱們的東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