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壽元才是無價之寶,不管是皇帝還是黎庶百姓,大家的都是一個腦袋兩條腿!甚至皇帝還沒有百姓壽元長!老奴我現(xiàn)在也將近九十歲高齡了,加上早年間的傷勢,怕是活不到一百歲了!”
高敏如此說道,也有些唏噓。
“你躲在這里是擔心我會殺了你還是擔心我父親會殺了你?”
“都有擔心,奴婢是知道你父親的存在,老夔王大概也知道我沒有忘記,而奴婢曾經針對過殿下,在兩任夔王的夾擊下,奴婢沒有生存的把握,只能進入苦寒之地隱居!沒想到殿下還是找過來了!”
“這不是想找你了解一些事情嗎?至于你殺了我那些堂親,我不在意,反正大唐已經腐朽到那個程度,你不殺了他們,也沒有我的今天,更沒有大唐的今天!”
李萬年對那些親戚沒有記憶,所以并不會對此產生憤恨,而且他需要高敏的支持,只是不知道高敏和骷髏人的關系如何,如果和骷髏人關系好,他就不能用了。
“殿下說這番話,是為了招降老奴嗎?”
高敏看著李萬年,似乎要看出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是的,你是否愿意跟我去洛陽?我保證不殺你?畢竟你我沒有殺父之仇,就算是殺了我的父親,我也會感激你!而且雖然你過去對我有很多惡意,但做的每件事似乎都在幫助我!”
李萬年也只能這么說了,實際上他說什么,對方都可能不相信自已。
高敏想了想,結果確實如此,他確實想弄死李萬年,但都沒有成功, 反而側面幫助了李萬年。
現(xiàn)在李萬年明顯對自已的父親老夔王抱有警惕,這是他轉變陣營的時機。
“殿下,不擔心老奴反水嗎?老奴可是有多次弒主的先例啊!”
高敏如此說道。
“殺死我對你沒有好處,因為你本身沒有幾年可以活,而且你是絕對成不了極真人境的,在人生的最后幾年,不如好好的度過余生不好嗎?這里苦寒之地,除非你沉睡,否則想延長壽元不可能,但是沉睡對你來說沒有任何意義,不如去洛陽享福!”
李萬年也是很理性的說著這些話。
“殿下如此說,老奴心動了,老奴相信殿下不會食言!但是老奴在不到最后臨死關頭,是不會浪費自已的生命為殿下出生入死的!”
高敏也說的很直白,他從始至終就是一個極度自私的真小人,而這般表態(tài),李萬年滿意的笑了:“我不是那種小氣的人,到了洛陽,你會慶幸自已做出的決定!”
李萬年如此說道。
“如今的洛陽,怕也是白雪皚皚吧?”
高敏知道天氣在變冷,料到如今的洛陽肯定還在冬天。
“是的,但是洛陽有足夠的煤炭、石油和電力!過冬是沒有問題的!”
“那就隨殿下回去看看吧!不過殿下離開之前,是否要看看在冰凍海洋之上的世界缺口?”
高敏問道?
“缺口?骷髏人世界與我們這方世界的連接通道嗎?”
“是的,但還沒有正式形成通道,但過不了太長時間,他們就會從那個世界過來!”
“那就去看看情況!”
李萬年不擔心,因為在他的暴君領域范圍內,高敏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隨即他們向前疾馳了三千里,此時已經到了海洋上,但海面上有冰塊連綿不絕。
此時,這里的極寒程度僅次于南極了,這里沒有任何痕跡,但是在這里竟然存在海市蜃樓之景。
其實不是正常的海市蜃樓,而是此地的空間出現(xiàn)扭曲,導致光線折射出現(xiàn)問題,今兒將遠處的場景投射到此處。
“高公公發(fā)現(xiàn)這里的問題多久?”
“兩年之前就發(fā)現(xiàn)了,也是很偶然,就算殿下在北極之地安排了人手,想發(fā)現(xiàn)此地的問題同樣很難,極地面積太大了!”
高敏如此說道。
“嗯確實如此,有辦法逆轉這里的空間波動嗎?”
李萬年問道。
“好像沒有聽說,因為他們是直接在上空連接,我們無法利用地形堵截,相反這里的極寒天地反而還讓對方更加適應!”
高敏說完,李萬年也知道自已確實沒有辦法,要是有辦法,守護者那邊不可能不說這個問題。
“我很好奇,幾千年前,我們真的和骷髏人在一起生活過嗎?”
李萬年還是不敢相信。
“應該是如此!”
高敏如此說道。
李萬年此時想到地球每一段時間都會經歷冰河期,在冰河期時期,地球大半可能都被冰封,那時候的地球應該是骷髏人的理想家園,現(xiàn)在骷髏人想來地球,應該地球即將變成理想家園了。
至少,也要被骷髏人改造成理想家園。
“走吧,既然改變不了,就只能回去做些準備了!”
李萬年調頭離去,沒有在此地久留。
高敏緊隨其后,他沒有騎馬,而是通過步行跟隨,但速度很快。
大概行走了幾千里地,終于看到了大唐的碉堡,李萬年給高敏弄了一匹馬,兩人朝著南方而去。
“殿下這紅眼馬在這寒冷的環(huán)境下似乎繁育的更多了!”
高敏看到到處都是紅眼馬,十分的驚嘆。
“嗯,根據農部的匯報,大唐有戰(zhàn)馬兩百萬匹,其中紅眼馬已經接近百萬!”
李萬年如此說道。
“沒想到短短數(shù)年,骷髏人的利器,竟然也能幫助大唐提升戰(zhàn)力,但是單個骷髏人實力強悍,殿下要和骷髏人對抗,僅僅有這些還不夠!”
高敏很清楚骷髏人的實力。
“你沒有想過在死之前變成骷髏人嗎?”
李萬年問道。
“那得等奴婢死的時候,在死之前,奴婢是不會選擇投靠骷髏人的!”
高敏是很認真的說這些話,看得出來,他就是這么想的。
“嗯,也是當時的最優(yōu)解了!”
李萬年并不擔心高敏叛變,因為他會在對方投靠之前就解決掉對方。
“殿下當真是奇人!”高敏又補充道:“比老夔王還奇!”
“是嗎,我倒是好奇我那個父親為何有這些本事,在我的印象中,他只是平安縣李家村一個普通的讀書人,有些文人傲氣,但本事其實不多!”
“到了這里,我對老夔王的記憶又開始模糊了!”
高敏看著自已手中的拂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