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狂愣了片刻，而后瞪大雙眼看向秦思洋：“小秦，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秦思洋從儲物箱之中取出【滅世殘卷】。
“這個卷軸，就是【滅世殘卷】。里面解釋了為什么末世會降臨。”
李天明打量著秦思洋手中的卷軸：“這就是【滅世殘卷】？這就是滅世教要在幾天后大談特談的東西？”
“真的？！”聽到困擾自已多年的問題終于有了答案，而且就在眼前時，張狂立刻變得激動起來：“小秦，給我看看！”
秦思洋搖搖頭：“張園長，抱歉。【滅世殘卷】的內(nèi)容，只有它的擁有者才能看得到。”
張狂聽后，并不覺得失落，又道：“小秦，那你能把里面的內(nèi)容說給我聽一下么？”
“當然，這就是我接下來要講的事情。”
緊接著，秦思洋當著李天明和張狂的面，將【滅世殘卷】的第一部分內(nèi)容全部說出。
張狂和李天明聽得全都目瞪口呆。
李天明咽了下口水：“小秦……你是說，我們的記憶中，被偷走了一年？”
張狂則道：“老李，小秦說的是，在我們來到這個世界之前，末世已經(jīng)降臨了一年。我們是在一年后到來的第二批被選中者。”
“我當然聽明白了！我只是不太相信我們現(xiàn)在腳下的土地并不是之前自已生活的那一個，所有的記憶全都是虛假的……這太荒謬了。”
“倒也未必完全是虛假的。”張狂分析道，“我想，應該只有關(guān)于末世降臨那部分的記憶是虛假的，其他的事情還是真實存在的。”
兩個搞了多年研究的教授，一時間也無法接受自已世界觀全部崩塌然后快速重建的過程，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
秦思洋則在一旁，時不時回答兩人的問題。
當然，李天明和張狂這兩名研究人員的問題，往往都比較縝密且犀利，秦思洋也未必答得出來。
“老李，末世降臨的事情，在我們的記憶之中有保護機制。一覺醒來，我會忘記自已研究過的所有末世問題，所以才被迫改寫了自已的記憶。你說我們今天睡一覺，醒過來時會不會忘記小秦說過的話？”
“有可能，我們需要試一試。如果忘記了，或許還要再想想別的辦法。”
秦思洋則搖搖頭：“我認為我說出的【滅世殘卷】的內(nèi)容，不會被你們忘記。”
張狂看向秦思洋：“為什么？你是從什么理論或者機制確定的？”
“理論我不懂，機制我也不明白，我是從事情上推斷出來的。”秦思洋說道，“滅世教說要在年底公布【滅世殘卷】的第一部分內(nèi)容，而聯(lián)合政府以及第1區(qū)的人如臨大敵。倘若說出來的內(nèi)容睡一覺就會被人忘記，那滅世教有什么必要公布？聯(lián)合政府又有什么必要畏懼？”
李天明和張狂聽后，頻頻點頭。
“是這個道理……老張，你我只著眼于理論研究，卻忘了常識推斷！”
“哪里是忘了，分明就是想不到這一層。”張狂則笑了笑：“咱們倆在算計人心這方面，腦子加一起也比不過小秦啊！”
李天明哼了一聲：“那可不一定，想當初我可是把這小子拿捏得死死的。”
“你說的是在居安學校那段時間吧？那時候小秦剛剛覺醒序列能力，還沒適應接下來的生活，才讓老李你有了可乘之機。”張狂擺擺手：“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玩不過他了。”
“……”
張狂道：“小秦分析得極對！這么一來，我也可以將自已腦中記憶改寫的部分抹去了！”
李天明聽后，臉上露出了止不住的笑意：“老張，記憶恢復后，你的精神一定會好起來！這樣的話，你就不用英年早逝了！”
張狂也笑了起來：“托了小秦的福。”
“張園長，老李，我還沒說完呢。”
李天明皺眉：“沒說完？你不是說【滅世殘卷】的第一部分內(nèi)容已經(jīng)講完了么？”
“對啊，但是還有第二部分啊。”
“第二部分？！”
李天明和張狂剛剛從震驚之中恢復正常的雙眼，頃刻間再次瞪大！
“你連【滅世殘卷】的第二部分都解讀完成了？！”
秦思洋嘴角一揚：“懂不懂【奇跡哥】的含金量？”
李天明撓了撓自已禿了的腦門，一時間說不出話。
接下來，秦思洋又跟兩人說明了【滅世殘卷】第二部分的全部內(nèi)容。
順帶著將自證之途的事情也告訴了張狂。
張狂聽得連連發(fā)癡：“真的還有另一條道路？！”
“張園長，這件事我之前跟老李說過，但當時你不在，還沒來得及告訴你。老李估計覺得不能隨便吐露秘密，也就沒跟你說，你別見怪。”
“我有什么可見怪的！”張狂疲憊的面容依舊滿是震驚：“你今天說的這些事，哪一個不是千金難換？你能告訴我，對我已經(jīng)是天大的信任，我怎么可能怪你！我只是一時間難以消化這么多信息……所以，你能解讀出第二部分，是因為踏上了【自證之途】？”
“嗯。”
李天明道：“這也就意味著，解讀出第二部分內(nèi)容的滅世教，同樣有人踏上了自證之途……”
“老李，不用管這么多！咱們跟滅世教的人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管他們干什么！”
“……也對。”
秦思洋看向張狂問道：“張園長，自證之途的事情，對你的提升有幫助么？”
“我？”張狂搖搖頭：“對我來說太晚了。自證之途聽起來才像是正確的突破道路。所以自證之途上的提升，恐怕比信徒之路要困難得多吧？”
秦思洋嘆了口氣：“我不知道信徒之路的模樣。但是從【滅世殘卷】的內(nèi)容來看，恐怕是的。”
“意料之中。小秦，我在信徒之路已經(jīng)走了很遠很遠，現(xiàn)在又到了生死攸關(guān)的時候，哪有時間讓我拆掉一切從頭再來？”
“這……”
“不過沒關(guān)系，”張狂指了指李天明：“你的自證之途，對于老李來說恰到好處。”
秦思洋點點頭：“沒錯，老李可以突破【元序列】了。”
李天明笑了笑：“我已經(jīng)突破【元序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