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調查的清楚、全面,一丁點細節都不能落下...”
“除此之外,發動天下會全部的力量,將他們封鎖在國內,避免他們逃出去...”
“既然我們知道玄霄真人下一步極有可能對勾結國外異人資本的勢力動手,那就要提前做好準備...”
“莎燕,我還是那一句話...”
“玄霄真人不找你要,那收集來的資料就不要主動給...”
“記住,我們天下會絕不做楊修...”
聽著風正豪的部署,風莎燕點頭表示明白,隨即下去安排。
“老爹,那我呢?”
眼見老爹給風莎燕安排了工作,風星潼指了指自已。
“你...”
風正豪遲疑了一秒:
“去給你姐倒一杯卡布奇諾,然后看好雅雅,別讓她出去搗蛋...”
“...”
聽到自已的任務,風星潼愣了愣。
不是?
他一個能跟諸葛青打個五五開的人杰翹楚,就讓他干給老姐倒卡布奇諾?還有看小孩的工作?
“老爹,您確定么?”
“嗯。”
得到這聲肯定的答復,風星潼朝著大門方向走了幾步,剛走到一半,他又停下了腳步...
他轉過頭來,看向自家老爹,語氣中帶著些許想要被認可的誠懇:
“老爹,其實我覺得...以我的實力完全可以勝任更重要的工作...”
“就比如...”
“我去調查那些情報,讓老姐給我倒杯卡布奇諾呢?”
“?”
聽著風星潼的誠懇發言,風正豪扶了扶鼻梁上的蛤蟆鏡框,沉默了一下。
兩秒后。
風星潼被請出了辦公室。
...
待把風星潼送走之后,風正豪來到了落地窗前。
看著夜幕下的津門,他的腦海里思緒萬千...
此時此刻,他想到了十佬聚集龍虎山時,王靄的咄咄相逼...被龍虎山老小鎮壓;
想到了王家垮臺時,他不眠不休的那幾個夜晚。
都說出來混,要有背景,要有勢力...
可結果...
有背景的王家頃刻垮臺。
有勢力的全性,殺的潰不成軍...
而他...
蛐蛐一個商人,十佬中墊底的存在。
既沒有像樣的勢力,又沒有王家顯赫的背景...
甚至還扛著三十六賊之后的名號,竟然活到了現在,實屬奇跡...
有人會說那是他太油滑,審時度勢...
但他想說:
審時度勢并不難。
但肯豁出一切、賭上全家命運,放棄在世家大族中的地位,去博新時代一線生機的人,唯有他風正豪一人...
他看清楚了這個時代。
全性縱惡行兇,傳統的世家大族剝削壓迫異人,封鎖了一切上升通道。
抵制他這種沒有背景的異人上桌分配吃飯...
盡管哪都通搞出了個十佬會,把他、把諸如那如虎這般能打的異人,塞入十佬會,用來平衡世家大族與底層異人傾斜的天平...
可也改變不了底層異人難以出頭的局面。
矛盾積壓,爆發一場徹頭徹尾的沖突是遲早遲晚的事情...
他原本以為打破這個局面的人會是哪都通,會是一場兵不血刃的溫水煮青蛙的變革...
卻沒有料想到會是,天師府里出了個真黃巢...硬生生的殺向了長安城。
這已經不是變革了。
而是徹頭徹尾的*命。
看清容易,放棄難...
他不相信那些上桌吃飯的世家大族里沒有看出端倪的人...
但能放棄既得利者身份,放棄生產資料,把功法、資源分發給底層異人、心甘情愿成為張玄霄形狀的世家后人,幾乎沒有。
現在的風家,只能說是勉強算半個。
這或許很殘酷,但*命就是這樣。
新時代總會洗掉舊東西,不管愿意與否,誰都改變不了大勢所趨...民心所向。
想到這里,風正豪忍不住開口道了一句:
“這個時代...名為張玄霄。”
...
畫面一轉,就在風正豪思緒萬千之際,納森島這邊,剛回到宮殿的納森王很是破防...
她不明白!
明明是貝希摩斯在神州剛死了一名董事,為什么貝希摩斯不去找神州的麻煩,反而要背叛與納森的約定,插手王位更替的儀式?!
這是對當初約定,赤裸裸的背叛!
此時的納森王拿著能夠衛星通話的電話,瘋狂搖人。
她給貝希摩斯打去電話,貝希摩斯直接無視了納森的抗議。
她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再給歐洲的翡翠學會,撥去了電話。
“當初我們跟這個世界不是這樣約定的!這是背叛!這是對規則赤裸裸的背叛!”
“你們無權干涉王的更替儀式!”
翡翠學會接電話的人是斯賓塞,他聽著電話中納森王歇斯底里的控訴,面無表情:
“納森的王,我們翡翠學會可是一直遵循著與納森的約定,要干涉你們的人是貝希摩斯,你應該去找他們抗議...”
“你能給我們打這通電話,也就說明你與貝希摩斯交涉過了,被無視了是么?”
“...”
聽著斯賓塞用那不痛不癢的語氣回答,納森王一陣沉默。
她皺著眉頭,臉上流露出一抹帶著苦澀的憤怒:
“還不夠么?”
“神的子民千年以來一直作為這個世界的囚徒!一千多年了!我們犧牲了這么多,不能放過我們么?”
“斯賓塞!你告訴我,我們做錯了什么?”
面對納森王的質問,斯賓塞沒有與之共情到一點,他只是淡淡的開口講道:
“納森的遭遇,我們翡翠學會表示同情,但很遺憾,在這件事上我也無能為力...”
“不過...”
“從我個人的角度,倒是能夠給你一個建議,如果你能采納,我認為這件事可能還能有所轉機...”
“說吧。”
“毀掉神樹!”
“?”
納森王眉頭緊鎖:
“你在開什么玩笑!毀掉神樹,等于殺死所有信仰神樹的神之子民,整個納森島也就沒有存在的意義...”
聽著納森王的否定,斯賓塞并沒有任何的情緒變化。
他只是停頓了一下,然后反問了一句:
“為什么貝希摩斯前腳剛在神州吃癟,甚至折損了一名董事,后腳卻沒有一丁點針對神州的意思,反而把目光定在納森島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