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5日!
就在全球多個勢力已然全面進入大規模異動狀態,
就在各大頂尖勢力紛紛響應外蒙英雄帖,引動天下風云動蕩之際!
外蒙臨俄國邊境,東南部!
荒蕪小鎮,這里是整個俄國邊境的寂靜之地。
是常年冰寒包裹下,早已經無人問津的無人地帶。
可....這片已經多年未曾有人涉足的地區,
這片早已經是被俄國放棄的極寒席卷之地。
荒廢的小鎮建筑之中,
一道又一道身影匯聚,
來來往往之間竟是讓的這里多添了數分無法言喻的人煙氣。
此刻,哪怕屋內火爐正旺,
但進出之人,依舊是穿著厚實的雪服。
每一次喘息,都是帶出道道難以泯滅的霧氣。
但....固然環境極其嚴苛,
可相比較那些在外蒙無人區內艱難穿梭的人們,
相比較那些毫無后援補給,
只能在廣闊草原上席地而睡,挑戰極度嚴苛環境的人們而言,
還是要好上了許多許多!
滋...滋滋滋....
房間內,電臺傳輸的聲音不斷回蕩。
足足十數人不斷調控著電波頻率,
而在這調試之中,
一個又一個略顯斷斷續續的聲音,自他們的耳機中傳來。
‘已鎖定.....’
‘目前情況已經得到控制...’
‘他們手中的槍已經成了廢鐵...’
’報告...疑似發現冥河聯軍再度靠近的....’
一個又一個聲音,帶著絕對的掌控和觀測意味,
情報員們在記錄下來所有的前線情報之后,
整合,匯總。
然后快步向著那最為莊重,但也最為暖和的房間送去。
當房門敲響,
屋內只有兩人。
一人身著軍裝,身形精悍,渾身鐵血與堅毅并存。
但...此刻,這個男人卻是滿臉的尊敬,
在他前方的那個男人不說話,他便一直都保持著最為筆挺的狀態!
那坐在主位上的男人,
很明顯是個混血兒,
但從五官之間,華國血脈顯然占據了多數。
一雙深邃的琥珀色瞳孔,在火光照耀下顯得光彩奪目。
但又帶著幾分自骨子里凝結而出的冰冷與清冽。
手腕上的機械腕表,在絕對的寂靜之中發出咔噠咔噠的走動聲。
那種凝視而出的威嚴,
不是高大魁梧的壓迫,也不是極致冰寒的陰冷,
就是一種與生俱來,
就是實力所帶來的絕對自信!
兩年狩獵集團軍,四年無盡深藍。
三十年武學修習,三十年...當代族長的親身培養。
家族血脈之中,他可謂最崇高!最尊貴!
他有兩個名字,
于國外,于天網中那些中年及青年成員,
他叫威瑟,
但...他更喜歡他骨子中華國血脈所得來的姓氏。
諸葛!
這是唯有上代族長所屬家族的血脈,才能夠擁有的最高姓氏!
諸葛流云!
“戰帖下放,天下大亂。
王族皇族齊入外蒙,
亂中潰破一線生機,意欲以亂制暴。”
翻看著情報員送來的情報單,
諸葛流云眼中不見絲毫動蕩。
外蒙這盤棋,早已經開始。
或許三大勢力聯合下發的英雄帖,
有些出乎預料,有些超出掌控。
但....在這片無人草原,
局勢越亂,越可稱亂世英雄!
深入的勢力越多,比拼的人馬越多....越能凸顯強者無敵!
這場局,已經因為三張戰帖,走向了一個極端化的高潮。
所有敢于主動入局者...都可謂大丈夫也!
但....這是實力較量的戰場,是底蘊深厚的比拼。
任何一環的欠缺,
都只會讓這些家伙們走向覆滅的結局。
戰事越為復雜,所需要涵蓋的因素就越多。
就越能凸顯.....
那走到最后的大丈夫,才是這個世界上真正的帝王!
諸葛流云冰冷的面龐不見絲毫情緒的變化,
精悍挺拔的身姿,緩緩起身,
眺望著遠方無人區的風雪。
而伴隨著他的起身,
那道鐵血堅毅的身影,亦是緊隨而起。
絕對的尊敬!絕對的崇拜!
作為手持槍桿的‘屠夫’,
作為狩獵集團軍最強特戰部隊——零號營的營長!
他們...是整個狩獵集團軍那龐大規模之下,
真正的尖刀!絕對的槍械王牌!
天網分兩大槍械體系!
狩獵集團軍!無盡深藍!
兩大部隊各有所屬,各有所能。
而狩獵集團軍,便是此中協同任何特殊部隊對外征戰的根本!
當年神鬼二王狩獵天下,槍械上的把控便是由狩獵集團軍來負責!
而他們200人....而這支零號營的建立。
在三年前,終于迎來了他們真正的主人!
強大!
這是零號營從上到下一致的公認!
無關近戰,純粹的槍械與指揮能力。
鑄就了那不敗金身的無上威嚴!
【北極狐】....從其離開北極圈的那一刻開始,
就已經被注定了命運。
他們并未選擇天網,
而是為了那可笑的自由,可笑的尊嚴而選擇抵抗天網。
現在....將【北極狐】逼入外蒙,便是諸葛流云設下的局。
他要讓這支高傲到目中無人的部隊,
以一種最為悲催,一種最為極端的方式,
困死在這片無人草原。
他要讓他們....以最失去尊嚴的方式,憋屈而死。
但...這絕對不是這場棋局的唯一。
諸葛流云目光眺望,
遠方風雪依舊,雖然看不清任何事物。
但他卻已經好似看到了....看到了那幾個月間瘋狂拾取那些破銅爛鐵,
緊咬著牙,被斷絕后路之后,
空有一身實力,卻只能坐以待斃的嘴臉。
是高傲?
不,只有絕望,
最為純粹的絕望。
他明白燭龍的智謀,但他恰恰就是利用了燭龍的智謀。
燭龍希望依靠外蒙制造出來的動靜,
來向東南亞,向【地府】發出另類的求援信號。
這是一種希望。
獨屬于燭龍和整個【北極狐】的希望。
【冥河帝國】確實來了,
更是靠著不得了的推斷能力,無限靠近【北極狐】遭受圍困的地區。
不過....眼中寒芒凌動。
他要親手將這個希望活活碾碎。
明明距離會合只有最后的幾十公里,
但...雙方就是無法靠近。
就是這種反復在希望和絕望中橫跳的滋味,最是折磨人。
而且...諸葛流云輕輕揉動了兩下手中的腕表。
他在等,等待著周渡。
周渡的遲遲未入,讓他看不懂。
這個家伙…一定不會錯過,一定不會如此膽小。
可這番自始至終的按兵不動....
到底是…用意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