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
看到陳長升,徐長壽不敢遲疑,隨手將那一滴仙露收了起來。
呼!
這時候,陳長升的攻擊已經到了,萬丈大的巴掌,遮天蔽日地朝徐長壽拍下。
“走!”
唰!
徐長壽身影一閃,瞬間消失原地,同時,陳長升的巨掌拍落,天穹為之震撼。
“小子,你是跑不掉的!”一擊落空,陳長升咬牙切齒道。
下一刻,徐長壽的身影,出現在三千萬里之外。
轟!
徐長壽剛剛出現,一座萬丈大山的虛影,對著他狠狠地砸來。
此時的百萬里外,有個身穿紫袍的道人,正臉色冰冷地看著徐長壽。
看那紫袍道人的服裝,和陳長升的服裝一模一樣。
難道……他也是伏牛派的人。
他們果然來了。
瞬間,徐長壽明白,伏牛派來抓自已的人,已經到了謝家兄弟的道場,而且,不知道來了多少人。
“走!”
徐長壽不敢遲疑,一個瞬移,再次瞬移三千萬里。
唰!
緊接著下一刻,又有一紫袍道人朝自已殺來。
這是個渡劫后期的修士,看其威勢,比陳長升還厲害。
怎么會這樣?
徐長壽大驚。
他的瞬移,和隨機傳送差不多,一下子瞬移三千萬里,不可能三千萬里外,剛好有人等著自已。
徐長壽不敢大意,這說明,伏牛派已經找到了對付他瞬移的辦法。
他心念一動,直接隱身,然后離去。
隱身之后,便沒有人能再找到自已。
這說明,伏牛派已經找到了對付他瞬移的辦法,但沒有找到對付他隱身的辦法。
想到這里,徐長壽再次瞬移到三千萬外。
結果,他剛到,又有伏牛派的人殺了過來,而且,這個人和之前的三個人都不是同一個人。
徐長壽趕緊隱身,才躲過了這人的追殺。
該死,伏牛派到底派了多少人來對付我?
接下來,徐長壽一邊思考,一邊祭出雷澤劍,圍著謝家兄弟道場的外圍轉了起來。
他發現,在謝家兄弟道場的外圍,來了很多伏牛派的人。
令人驚奇的是,這些人居然和自已一樣,都擁有瞬移的能力。
經過數月時間的勘察,徐長壽發現,包括陳長升在內,伏牛派一共來了三十六個修士,這三十六個修士,人人手持一面小旗,只要他們一抖手中的小旗,便能隨時瞬移。
徐長壽看懂了,這些人并不是真的會瞬移,而是因為他們手中的小旗,讓他們做到了瞬移。
另外,這三十六個人,好像是布置了某種陣法。
“走!”
搞清楚了這邊的情況,徐長壽悄悄離開了謝家兄弟的道場。
他不知道伏牛派究竟有多少對付自已的手段,不敢和這些人多接觸。
為了安全起見,離開謝家兄弟的道場之后,徐長壽再次變換了容貌,變成了一個中年文士。
接下來,徐長壽去了血手書生馬玉龍的道場。
現在,徐長壽已經湊夠了九十八滴仙露,他打算湊夠一百滴,然后找地方隱藏起來修煉。
等把仙露煉化完了,再出來繼續截胡仙露。
很快,徐長壽悲催地發現,他前腳剛潛入馬玉龍的道場,后腳陳長升等人就追來了。
無奈之下,徐長壽只好離開馬玉龍的道場,去了赤炎老魔姬無夜的道場。
在姬無夜的道場待了數月,陳長升又帶著人來了。
“怎么會這樣?”
無奈之下,徐長壽只好離開姬無夜的道場,開始在深空游蕩。
他一直在深空趕路,不敢停下腳步,因為他可以確定,伏牛派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總能追蹤到自已。
在這過程中,徐長壽多次變化容貌,但不管他怎么變化,只要他停下來,陳長升總能找到他。
他們有三十六個人,個個都比自已的修為高,這種情況下,徐長壽可不敢和他們硬碰硬。
“聽說了嗎,伏牛派為了抓住通天大盜,不惜動用了三十六天罡斗轉星移大陣。”
“是啊,我也聽說了,這次通天大盜,恐怕兇多吉少?!?/p>
深空某處,徐長壽忽然聽見有兩個修士正在交談,于是他放慢腳步,跟在二人身后偷聽。
這兩個修士都是渡劫中期的修士,正在深空游歷。
徐長壽掃了一眼,兩人一高一矮,對比鮮明。
他們口中的三十六天罡斗轉星移大陣,應該就是能讓他們三十六人,隨時瞬移的陣法。
徐長壽始終想不通,伏牛派為何這么大張旗鼓地對付自已。
要知道,自已不過是截胡了陳長升幾滴仙露,對伏牛派來說,這是屁大一點的事兒,犯得著對自已精銳盡出。
還有一點徐長壽想不通,為何伏牛派的人,總能鎖定他的蹤跡。
高個子修士笑道:“那可不一定,通天大盜手段多著呢,想抓他可不容易,他在裂星墟兩百多年,想抓他的人多了,誰又能真的抓住他?!?/p>
矮個子修士搖頭道:“你說得不對,不要忘了,伏牛派的天機老人,擅長推演之術,通天大盜的行蹤,根本逃不過天機老人的推演之術。”
“推演之術, 原來如此,怪不得!”
徐長壽暗暗點頭。
他總算明白,為何陳長升總能找到自已了。
這世間有大推演之術,傳說,有些擅長推演天機的能人,甚至能推演到修仙界的大事,想要推演一個人的行蹤,并非難事。
“怎么辦?”
徐長壽心情一下子不好了。
被伏牛派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就算他們抓不到自已,也影響自已收集仙露。
“這位道友,請留步!”
忽然,在徐長壽的背后,響起了一道慵懶的聲音。
徐長壽嚇了一跳,轉身看去,只見一衣衫襤褸的老者,在自已身后數千里外,并迅速地朝自已靠近。
轉瞬的工夫,便來到徐長壽的近前。
“你,你是誰?”
徐長壽心中驚駭,這人都靠近自已數千里內了,要不是他開口,自已都沒發現他。
這么近的距離,這人要是對自已出手,那可就危險了。
難道……他認出我了?
徐長壽心中警覺,看了一眼自已,略微安心,此時自已的容貌,是個唇紅齒白的少年。
這老者不可能看透自已的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