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瑾點頭:“可以,神河現在也可去到嘉虞的豫冀郡,不過那邊碼頭少且簡陋,需得擴建。”
不但神河要擴建碼頭,樓海的沿海和寶靈島也要加建或是擴建碼頭,所以她的九百年功力估計很快就會見底。
唉,錢太不耐花,好在她還有不少金礦銀礦和銅礦,糧食等物資也能換回大量錢財。
朱礪挑眉:“殿下擴建碼頭,不知我可否入股?”
姜瑾有些意外:“你想入股?”
朱礪苦笑:“祖宗家業不敢懈怠,想盡快恢復榮光。”
錢在手中再多也不會錢生錢,必須將錢投資出去才能有回報。
而他手里的錢準備多方位投資,房子商鋪和碼頭都是不錯的選項。
只可惜土地不可買賣,不然他肯定要買下大量良田和山地。
姜瑾想了想才開口:“你可選一兩個碼頭入股,但碼頭的歸屬權歸我,也就是歸國家,你可享有一定年限的盈利分成,具體的到時你找董斯那邊談。”
現在的國家政策大部分都是她出大方案,掌控大方向,具體操作都交給相關人員去做。
朱礪聽到只能選一兩處碼頭,他有些失望,但也知道不能貪心:“好。”
姜瑾笑著問道:“你可有興趣做官?”
朱礪如今管著民用海運,為了做事方便他其實是掛了個小官銜的。
姜瑾說的為官是到重要部門或者中央任職。
因為海運之事,董斯跟朱礪接觸頗多,發現他是個極有生活智慧的人,不驕不躁還不貪,有自已的底線。
這樣的人如果能到主公手下做事,必是一員文官大將。
所以董斯對姜瑾重點推薦了朱礪。
朱礪忙擺手:“謝殿下抬愛,我生性愚鈍,做做小生意就好。”
他對做官確實沒什么興趣。
勞心勞力收益還不大。
他現在就很好,抱上最粗的大腿,只要他踏踏實實的做事,能穩穩的賺錢,賺大錢。
現在的政策和以前不同了,商人的身份不再低微,何況他現在的身份可不是普通的商人。
姜瑾也不勉強,正要說話就見丁英進來稟報:“主公,虢族使者到了。”
朱礪很有眼力的提出告辭。
姜瑾頷首:“等我們這邊將金銀分出來就給你送過去。”
“不急,主公您先忙。”朱礪對著她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不多久一個有些瘦的中年男子緩步進來,正是虢族使者,名虢仇。
他態度很是謙卑:“見過瑾陽公主,此次前來是為商談邊境問題。”
姜瑾挑眉:“邊境有什么問題?”
虢仇搖頭:“目前邊境確實沒什么問題,也希望之后不會有問題。”
姜瑾笑容淺淡:“當然不會有問題。”
虢仇皺眉:“殿下是何意?”
姜瑾低眸看他:“你說的邊境于而言不是邊境,那是我的境內問題。”
這段有些饒的話讓虢仇瞳孔一縮:“你什么意思?”
姜瑾嗤笑:“我什么意思不是很明顯嗎?”
虢仇面色沉了下來,再次強調:“南武西邊的四郡如今是我虢族的,希望你的兵別越界。”
姜瑾挑眉:“你都說是南武四郡,既是南武的又怎么會是你虢族的?”
她的聲音帶著漫不經心:“去年南武帝就已歸順于我,也就是說整個南武都是我的。”
“你們占我南武領地如此久,現在如果無條件投降的話只要給我交八千萬兩白銀即可放爾等離開。”
虢仇以為自已聽錯了:“你說甚?”
他聽到了什么?
無條件投降還要交八千萬兩白銀?!
這四郡就是連土帶人都賣了,它能值八千萬?
姜瑾卻沒覺得自已有問題:“這是戰爭賠款,還有你們這幾年使用我們四郡之地的費用。”
她眼神變得冷厲:“這幾年你虢族殘害了多少我漢族百姓你們心中有數,沒對你們趕盡殺絕已是我的仁慈!
虢仇目瞪口呆。
姜瑾的意思是不拿出八千萬兩白銀他虢族別想走?!
他滿臉問號,不明白姜瑾哪來的底氣?
雖然干不過,但他們想走還能走不了不成?
啊呸,他們虢族才不會走,也不會投降!
姜瑾簡直是癡人說夢。
就連姬文元幾人都有些意外,看向姜瑾的目光又多一絲崇敬,主公談判每次都能找到新角度,全方位碾壓對手。
“狂妄。”虢仇冷哼:“我們想走的話,無人能攔得住。”
姜瑾勾唇:“是嗎?那不如試試?”
“試試就……”話音未落虢仇就反應過來,面上一陣紅一陣白。
他可不是來談投降撤退的,差點被帶歪了。
“殿下何必如此戲耍我等?”他緩和了語氣:“我們是不可能退的,我虢族希望與你和平共處。”
姜瑾嗤笑:“你覺得我們會跟侵略者和平共處?”
“此事不用再談,你們想要完完整整的離開就按我剛剛說的辦。”
她眸底閃過一絲銳氣:“我們漢人的疆土可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現在的溧丹已無一戰之力,差不多可以對虢闞兩族動手了。
虢仇被她的霸氣發言噎的差點吐血:“殿下果然和您的兵將一般,全都目中無人且狂妄霸道,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
姜瑾眼睛微瞇,這是準備挑撥她和姚稷等人的關系?
可惜了,她對接下來的話題已沒了興趣:“將我的意思告知虢鐸即可,你可以退下了。”
虢仇滿臉問號:“你什么意思?”
妘承宣翻了白眼:“意思就是你可以離開了,退下兩個字都聽不懂嗎?tui xia懂不?”
真的,他覺得這個人肯定沒有掃盲,這么簡單的意思都聽不懂
虢仇臉色青白交加:“瑾陽公主,雖然你的瑾陽軍很強,但我們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我虢闞兩族有百萬大軍,真要動手的話必讓你瑾陽軍付出慘痛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