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何思為明明也不做這些事情,為何現在拉著佘江平去賭了呢?
這是報復她嗎?
鐘月云沖動的想法一瞬間從心底涌了上來,她想第一時間沖進去,問問何思為到底什么意思。
最后還是忍住了,抿抿唇,快步的離開了胡同。
一路回到家里之后,鐘月云臉上滿是淚水,看著兩個睡著的孩子,鐘月云坐到了下半夜,這才躺了下來。
第2天上班的時候,眼圈自然是黑了。
同事看到她這副樣子,便知道是因為她丈夫的問題。
苦口婆心的對她說,“我都說了,你不要主動,就等著他回頭來認錯,不然你就要被他拿捏住了。”
鐘月云冷笑一聲,“拿捏住什么呀?他現在日子可過得逍遙了,已經學會了打麻將,天天晚上出去打麻將了。”
她同事愣了一下,說,“跟誰打麻將啊?他藥廠那邊不是很忙嗎?而且藥廠那邊都是退伍的軍人,沒有這個嗜好吧。”
鐘月云便說,“是跟我以前的那幾個朋友。”
她同事錯愕的瞪大眼睛,“不會就是之前因為覺得你不聽他們的意見,就跟你不來往的那幾個朋友吧?”
鐘月云點了點頭。
她同事小聲的說,“我看他們就是故意的,覺得你不聽他們的話,所以就從你的丈夫身上著手,這樣一來,就讓你生氣也沒有辦法這樣的。這樣的話,那你可不能再等了,抓緊想個辦法,看看怎么能把你丈夫拉回來,甚至也得跟你丈夫說一聲,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然這日子就被他們攪黃了。”
鐘月云便說,“我也知道啊,可是我現在說什么話他都不聽,他總覺得我說的是錯的。”
同事冷哼一聲,“當然了,只有這樣他們才能拿捏得住你呀,要我說你愛人也是傻,怎么就能上他們的當呢?”
鐘月云聽到同事這么說,眼里的淚也忍不住又掉了下來。
她同事忙勸她,“好了,在單位呢,這么多患者看著呢,你這么哭也不是回事。要我說你現在就請假,去單位找你丈夫吧,先跟你丈夫談一談,如果你丈夫那邊還是不行的話,那就找你那些朋友,直接跟他們把事情扯開了。告訴他們的用心你都看到了,不要再伸手摻合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情了,沒有這么做的事的。”
鐘月云說,“這樣做好嗎?那樣一來的話,以后再也處不成了。”
她同事說,“還處什么處啊,就這種朋友也就是你當回事兒,要是我的話早就不來往了。”
鐘月云還在遲疑她的同事推了她一把,“聽我的,快去吧。”
在她同事的催促下,鐘月云才去領導那邊請了假,直接去了藥廠那邊。
門口的保安看到鐘月云的時候,心里也跟著嘆氣,就鐘月云和她丈夫之間的這點事兒,整個藥廠的人也都知道了。
偏偏鐘月云就像鉆了牛角尖一樣,根本看不清怎么回事?
作為一個保安也不好多勸。
所以看到鐘月云來了之后,便對她說,“你先進去吧。”
也沒有攔著,這也是給佘江平面子,也給鐘月云面子,不然換成外人,早就直接趕走了,怎么可能還讓人進來呢?
終于已經進了藥廠之后,直接走到生產車間那邊,在廠房區一眼就看到了佘江平。
實際上佘江平正在跟一個女子說話,兩個人不知道說到了什么,都笑了。
看到這一幕之后,鐘月云的臉都白了,她就想難怪佘江平現在不愿意回家了,原來是藥廠這邊有更大的誘惑呀。
所有的理智都沒有了,鐘月云一瞬間聲音提了起來,大聲喊道,“佘江平,你在干什么?”
她的聲音太大,整個藥廠都聽到了,佘江平談到之后回過頭,看到是妻子之后,他的眉頭皺了皺,不過對身邊的女人直接說了一聲,然后大步的走了過來。
到了妻子面前之后,他說,“你怎么來了?”
鐘月云說,“我如果不來的話,怎么可能看到這一幕啊?難怪你不愿意回家,原來是藥廠有人在勾著你呀。”
佘江平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對她說,“好了,咱們出去說吧。”
鐘月云甩開他的手說,“為什么要出去說?還是你覺得有什么見不得人的?”
他說,“我是不想跟你吵架,也不想聽你說這些胡攪蠻纏的話去傷害外人,那是藥廠的技術員,都管機器的,剛開始出現了問題,所以我在跟她溝通,你如果要多想的話,那我也沒有別的辦法。”
鐘月云說,“當然了,你有100個理由在等著我呢,如果不是我今天親眼所見了,是不是你不會說?”
佘江平眉頭緊緊的皺著,“藥廠這邊你隨時都能進來,如果我跟別人真有什么事情,也不可能瞞得住你。或者是真有事情,我們也不可能是在藥廠這邊,你說是不是?”
佘江平還很理智,聲音也很平靜,然后對鐘月云說,“走吧,有什么事情去辦公室那邊說吧,不要在這里吵,讓人看笑話。”
鐘月云咬了咬牙。
看到佘江平的臉,見他面上并沒有心虛,甚至神情很冷靜。
最后才不甘心的跟佘江平回了辦公室那邊。
這件事情第一時間就傳到了辦公室,侯老師和何思為他們的耳里。
聽到這些事情的時候,侯老師嘆了口氣,對何思為說,“你看,真是越來越糊涂了,原本我是不想搭理她的,覺得她自已慢慢會轉過彎來,可是如今呢?做了這些事情,還覺得自已沒有錯呢。真是不知道拿她怎么辦了。”
何思為便勸著侯老師說,“算了,他們夫妻間之間的事情不要管了,管了也沒有用,像咱們是做壞事似的,挑撥他們夫妻之間的關系的,你看看就像現在說佘江平跟藥廠的女同志說話,也有有什么不正當的關系,哪有這么說自已丈夫的。”
何思為聽了都忍不住失望,“這不應該是鐘月云,怎么就變成這副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