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之前讓老曹刺激一下汪青和林云竹，讓他倆知道凈物已經在滬上開設分公司就是為了二人有緊迫感。
加上這次交流會發言，更要讓他們知道兩者之間的差距。
他不怕將林云竹心里那團火焰熄滅，反而對兩人的了解，只會激發他們的斗志，兜里有錢，手里有能盈利的項目，只要是一個正常人都會奮力搏一把。
在易收瘋狂招兵買馬的時候，就是他第二步計劃的開始，從東升儲備干部系統里，挑出一批精英強將加入到易收，以他們在大集團做事的能力和社會閱歷，肯定比對方現有的員工要強太多。
又是擴展需要的人手的時候，這些人只要通過考察期，很快就能占據成為各個城市的主管，或者分公司經理。
所以接下來的一兩年時間里，顧言很期待，汪青和林云竹為他沖鋒陷陣，開拓全國市場。
交流會持續到快中午才接近尾聲，滬上教育司的領導上臺做了總結之后，下臺帶著另外兩名同事點名要見顧言，至于其他人，甚至沈薇在內都要避嫌的退開幾米遠。
林云竹看著那個身姿挺拔，與三個滬上領導輕松愜意交流的顧言，一言一行間如同山岳聞的一批，加上墻邊上方還有燈光照下在他身上，渾身上下多了一層莫名的魅力光環。
她眼里透著復雜。
這也是她看上的男人，自已喜歡的男人有這樣的魅力，好像理所應當，只是這個男生并不屬于她才是最為惱火的。
“還看什么？人家通過交流會，已經讓分公司在滬上立足了，走吧，我們也該回去了。”
汪青看著林云竹望著顧言的那個眼神，心里就一種吃醋的感覺，他們雖然都是網絡認識的，加入一個互助群的，最開始兩人的交集，不過是騙那個叫蘇錦的女孩。
報酬就是林云竹陪他喝咖啡、吃晚餐，之后兩人在微信上聊的就比較多了，再到后來，林云竹讓他在揚市開創一個類似凈物的上門回收的公司。
汪青做為法人，以及日常管理，她則做為經理，幫忙出謀劃策。
網上的聊天，和線下的接觸汪青很自然的被林云竹吸引，只是這個女生眼界很高，根本看不上他，這也是汪青為何一直看顧言不爽的地方。
“做好我們自已！”
林云竹看他一眼，拿上包轉身離開會場。汪青狠狠瞪了那邊的顧言以及那個姓曹的，他也轉身離開，出了會場，拿出手機。
藝術學院這種地方，學生素質參差不齊，背后捅刀、聚眾打架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說白了跟一些比較爛的大專院校差不多。
“喂，表哥，你在滬上體校讀書吧？之前寒假的時候聽你說過，你和你那幫同學打架很厲害，我想請你幫我教訓一個人，他有六個保鏢，你多帶一些人，對對，是一個富二代，你不是說上次你和你朋友教訓過一個富二代嗎？”
“放心，到時候我給你賺一筆錢，請你們喝酒泡妞，如果不小心被抓了，記得別供出我，事后的費用我來出?！?/p>
掛了電話，汪青臉上終于有了笑容，果然有錢人真的能為所欲為。
想到今晚可能出現的畫面，剛才郁積心里的怨氣終于舒暢了一些，反正這里是滬上，表哥那邊打了人，他過去露一個臉，然后就搭乘今晚的飛機離開。
與此同時，宋南知還沒離開會場，之前聚集她身邊的那些人早就離開了，很多人看好她的項目，結果沒有資本看得上。
這種賓朋聚，賓朋散的落差讓她感到難受。
尤其是看到朱延康那邊有一個行業的大佬在找他聊天，想必是在聊投資的事。
當顧言那邊跟三位領導聊完事，帶著沈薇、老曹走過來的時候，她正猶豫要不要上去聊聊，就見顧言在沈薇耳邊說了什么，女生提著公文包噠噠的走向剛剛結束談話的朱延康。
“朱同學，您好，我家老板問你下午有沒有空？”
“你老板……”
朱延康扶了扶眼鏡，看向顧言，顧言朝他笑了笑，旋即舉步走了過來：“今天我聽了你的智能安防，我很感興趣，想跟你合作，申請使用你的專利?！?/p>
“我下午有空！”
有人看上自已的智能安防，朱延康怎么能不高興，而且是使用專利技術，就不用像剛才那個大老板直接開口就想花幾百萬把他的技術和專利權一起買下來。
“下午三點，來WN酒店，我在那等你?！?/p>
顧言親手遞了一張名片給對方，后者受寵若驚的接過，連連幾聲“有空”的回應里，送對方出了會場，直把旁邊的宋南知看的心里一陣發酸。
自已今天特地打扮了一番，還專門在交流會結束后等他，居然只是朝她點頭示意一下就走了？！
做為一個大美女，一股挫敗感繞在心頭散也散不去。
“他可能有女朋友了?！?/p>
朱延康推了推眼鏡，煞有其事的分析了一句，便舉步離開了會場。
另一邊，顧言帶著沈薇、老曹坐車回到WN酒店，在自助餐廳吃了午飯，隨后回到房間小憩了一會兒，差不多三點的時候，朱延康抱著一堆資料趕來赴約。
顧言的房間是三套室的，不僅有獨立的廚房，還有一間書房，布置奢華。
“顧總，這是智能安防的資料，還有一些數據，你可以帶走過目?！?/p>
“先放那吧?！?/p>
顧言坐在對面，隨意翻了翻資料，便放到一旁：“上午的時候，你聽過我說的凈物第三環科技吧？”
“聽過，中午回學校的時候，我還特地查了查智能垃圾桶和AI無人垃圾車，這種配套性的智能設備，我只在智能家電上見過，沒想到還可以用在生活垃圾處理上面?！?/p>
“做生意就是這樣，要么你比別人的東西好，要么就開辟一條新賽道。”
顧言思考了一下，說出自已申請對方專利的實際運用。
“凈物的第三環，一直都處于構想當中，主要原因就是垃圾的智能分揀，而你的智能安防除了人臉識別，其實也能識別物品對吧？”
聽到這里，朱延康沒想到自已做出來的安防居然第一個使用場景會是在垃圾輸送帶上。
“確實，只要更改一下識別，然后在圖片庫里，放入各種類型的生活垃圾圖片，每個垃圾拍攝出多角度后，智能安防就能快速反應識別。”
“我要的就是這個?！?/p>
說著，顧言豎起三根手指：“每年專利使用費三百萬?！?/p>
“合作愉快”
“？？”
沒等顧言反應過來，朱延康飛速過來，握住了顧言的手。
談下合作后，顧言將對方送出房間，望著離開的背影，他感覺開價似乎高了一點。
這時，沈薇走到旁邊，手里拿著顧言的手機。
談事情的時候，是顧言將手機交給她的，如果有重要的事，比如江柔的電話或者消息，可以先幫他接聽。
“老板，剛才有老板娘的一個消息，另一個消息是叫宋南知的好友申請，我懷疑她想白嫖老板一頓晚飯，幸虧我聰明，果斷幫你拒絕了?！?/p>
“……”
“還有一通電話，是李少打來的，約你喝酒。”
“做得很好，下次別做了?！?/p>
顧言拿回手機走進房間，留下沈薇一個人站在門外歪了歪腦袋。
下午的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暮色籠罩城市，繁華的燈火照亮這座不夜城，顧言在自助餐廳隨便吃了一點，他讓沈薇訂好明天一早的飛機，便下樓到WN酒店附近的酒吧。
杜少杰、李修文他們天色擦黑就來了，見到顧言坐在吧臺，一個個殷勤的過來說起交流會上他被三個滬上領導約見的事，話里全是羨慕。
開了一間包廂，酒水很快送上來，魏中華等人也被安排進來喝點酒，畢竟這次滬上之行，要說最辛苦的就屬他們了。
包廂很大，足夠分成兩桌，做為富二代自然不會干喝酒，點了不少鶯鶯燕燕的公主進來在側旁陪酒。
這氣氛一下就燃爆了。
而坐在主位的顧言，很自然的受到那些黑絲小姐姐的重點照顧。
……
放好酒水離開的服務生走過包廂外的長廊，昏黃的視線盡頭，一群穿著運動衫或者短袖體恤的年輕人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過來。
拉住擦肩而過的服務生，詢問了什么，隨后徑直來到亮著門牌號的包廂，一腳‘砰’地踹開了門。
一群體育生沖了進去。
包廂之中，唱歌的一個黑絲小姐姐停下優美的歌喉，昏暗的包廂瞬間亮起了燈光，里面的畫面映入這群體育生眸底，瞬間讓他們眸子都縮了一下。
“草，這么多人？！”
那邊一圈沙發主位上的顧言皺起眉頭，坐在他左右的李修文、杜少杰站了起來，跟他倆一起站起來的還有十幾個富二代，以及另一張沙發上喝酒的魏中華、呂奉義等六個保鏢。
其中叫鄭經緯的保鏢直接過去，面無表情的將包廂門‘砰’的一聲關上。
然后‘咔’的一下反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