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千世界之外，張揚本體也在詢問：“圣師伯伯，你看到業力的奧秘了嗎？”
圣師遲疑了一下，苦笑著說道：“我看到了業力的運行，以及那小子是如何修行的，但是，業力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沒看懂。”
張揚很是遺憾。
他其實也是類似的狀況，只是看懂了張磐是如何修行業力、利用業力的，但是，業力的深層次奧秘，并不知道。
就好像靈力，都可以利用。
但是，必須要到達至高境界之后，才能明白靈力的作用。
最后，歸結于虛空本源力量。
如果按照之前張揚和影的討論，業力和虛空本源力量是同層次的東西。
所以，眾人看不到也是正常。
圣師雖然境界很高，但是，他卻沒有修行業力。
當前的情況下，他也不適合去沾染業力。
畢竟，此時天地間的很多事情，還需要他來做呢！
小千世界的靈山，張揚的道身和如來，都在按照張磐的辦法，修行起業力來。
如來雖然沒有本體，但是，他的佛法已經介乎虛幻和真實之間，他可以模擬出一個身體，來修行業力。
甚至說，他完全可以按照他觀察的張磐形態，來修行業力。
而張揚，則是按照他道身，來修行業力。
漸漸地，張揚道身上燃燒著的業火，逐漸隱沒于身體內部。
而如來，也是如此。
兩個人，看起來都像是正常人了。
也就是說，業力至少已經被他們約束住了。
緊接著，如來再次使出佛法，然后，只見他身上的佛法，如大日初升，煌煌之光明照耀在天地間。
這一刻，靈山方圓幾千里范圍，都看到了佛光普照的景象。
如來緩緩地說道：“好像變強了。”
張揚對于如來的感受，自然更加真實。
確實變強了。
他經常俯視著小千世界，自然也看到了如來的狀態。
此時如來的狀態，幾乎可以說到達了王道境的巔峰。
只是他要留在小千世界，所以沒有辦法去突破皇道境而已。
張揚眉頭一動，道身迅速離開了靈山。
如來都是如此，那他呢？
他的道身脫離小千世界，出現在虛空中。
隨后，他的道身展示出各種大道力量，虛空中頓時掀起了潮汐。
但是，張揚眉頭卻皺了起來。
感覺也沒有變強啊！
難道是他道身的緣故？
從某種情況來說，如來也是佛主的化身......只是佛法更加分離得徹底，現在的如來幾乎算一個獨立的人格了。
張揚的本體和道身同立在虛空中，在沉思著。
他很想把道身收回本體，融合在一起，看看情況。
但是，他又擔心業力為本體帶來了糾纏。
現在雖然業力能夠被收起來，但是，這種收起來只是不在影響外延，卻是會影響內在。
沉思了許久，張揚的道身還是毅然融入了本體。
現在已經可以修行業力，那就可以約束住業力。
即便沾染更多的因果，帶來更多的業力......這不是帶來了更多的力量了嗎？
既然如此，何懼因果？
他的道身融入本體之后，瞬間，張揚有一種感覺，就好像他的道身，從“未來”而來！
從他的道身沾染業力、業火纏身之后，他的道身就在小千世界修行了。
一方面是為了參悟業力的奧秘，另一方面也是避免受到更多因果的干擾。
除了幾次見影的時候，他的道身才會出現。
也就是說，他的道身相當于修煉了近千年了。
而他的本體呢？
即便把之前的時間全部算上，也不滿三百年。
當道身帶著千年的時間，和本體的三百年融合在一起的時候，張揚就感覺“未來”的身影，正在朝著他走來。
這和朱由向未來借力還不一樣。
朱由的借力，是力量的提升。
而現在張揚的這種感覺，則是各種大道力量的融合。
更重要的是，他還修行了時間之力。
瞬間，張揚感覺到天地間存在著一條河流，他的道身正在逆流而上，最終于現在的“下一刻”，道身和本體，融合在了一起。
轟——
張揚身上的氣勢迅速飆升，各種大道之力，朝著四周散逸。
站在旁邊的圣師，看到的景象又完全不一樣。
他感覺無數個“張揚”，從四面八方涌來，就好像是無數的幻影，最終凝縮在當下。
圣師神情無比嚴肅，他不知道張揚發生了什么。
但是，他無比清楚，張揚的存在，是非常重要的。
可以說，當前的天地，如果沒有張揚來主持大局，很多事情都會變得一團糟。
可是，他又看不懂張揚目前的狀況，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這急得他來回踱步， 不知道要不要出手。
就在他還在糾結的時候，張揚的身影，陡然消失了。
圣師眼睛都瞪大了。
這小子去哪里了？
他急忙尋找，卻發現天地間毫無張揚的氣息，甚至連張揚都不存在了。
他急忙請神。
這畢竟是天地的規則之一，應該能夠知道張揚在什么地方吧？
可是，請神的請求是發出去了，卻根本找不到人。
“所以，這小子已經不在‘當下’了嗎？”
圣師喃喃自語。
他覺得只能如此了。
而且，他知道張揚精通時間之力，說不定真的不在當下了。
事實上，張揚還真的沒有在當前的時空中。
當道身融入本體，他的大道力量暴漲，并看到了那條“時間流過的河流”存在的軌跡。
于是，他順著軌跡走了出去。
他踏入了時間的河流中，然后，這一刻，他感覺他仿佛又來到了小千世界之上，俯視著小千世界的那種感覺。
天地間的一切，俱在眼下。
隨著他往前走動，天地間的各種飛快變幻，并如同河水漫溢一般，出現了無數條支流。
那一條條支流，前方充滿著無窮的迷幻色彩，讓張揚看得有些頭暈目眩。
這一刻，他知道自已不能再往前走了。
否則，可能會非常危險。
于是，他倒退了回來，朝著來的方向，向“后方”走去。
當他向著后方走過的時候，立刻感覺到天地間的萬事萬物，匯聚在一處，構成了“過去”那粗大的“時間河流”。
“原來，這就是過去！”
“原來，這就是天地因果。”
他剛走了幾步，就看到了圣師站在虛空中，還在到處尋找，也收到了請神的請求。
張揚知道，這就是“現在”。
他從那條河流中，脫身而出。
站在了當下。
境界，也來到了皇道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