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玨眸底快速掠過一抹危險的光芒,只是并沒有表露出來。
他拍了拍自已的腿,“寶寶過來,讓我抱一下?”
桑泠癟癟嘴,“怎么你們都喜歡這種姿勢……”
“嗯?”
沈玨的笑意一點點淡了下去,“我們?原來周肆然和寶寶私下里這么親密啊。”
他故作不知,仿佛那天在外面敲窗戶的不是他。
桑泠眼神微閃,懊惱地皺起鼻子。
見她這副被戳中心思的模樣,沈玨不著痕跡地靠近,嗓音低落,“那在寶寶心里,我是比不過周肆然嗎?”
“我沒有這么覺得,我只是熱——”桑泠忍不住抬頭為自已辯解,腦門卻差點撞到沈玨的下巴。
她像是后知后覺才發(fā)現(xiàn),沈玨怎么離她這么近了?
“冷氣已經(jīng)開了,過一會兒就不熱了。”
沈玨勾住桑泠的腰,輕輕一帶,就把她拉進了懷里。
他摸著桑泠的耳垂,輕輕地揉。
輕聲問:“寶寶喜歡周肆然嗎?”
桑泠掙脫不開,干脆挪了挪屁股,找到一個相對舒服的姿勢,靠進沈玨懷里。
聽到這句話, 她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點頭,“喜歡啊。”
沈玨唇角笑意驀地僵住,一直揉弄女孩耳垂的動作也像按下了暫停鍵,雙眸危險瞇起,變成了狹長的線,“哦?”
桑泠眼底閃過一抹興味。
她眼睫低垂,低頭無聊地看著指尖,語氣無辜又天真,“對呀,不止喜歡周肆然,也喜歡你,因為你們都對我很好呀~”
沈玨握著桑泠的腰,垂眼久久沒有開口。
明知道小姑娘性格天真,親密的那些行為都是他們主動居多,可真親耳聽到這些話,沈玨的心里還是刺痛難忍。
良久,他嗓音喑啞。
“那如果,讓你在我跟周肆然之間選一個,泠泠會選誰?”
桑泠就知道他會這么問。
然而她最擅長的就是全都要,為什么要做選擇?
“不知道,不想選,啊——”
話音未落,沈玨忽然攬過她,讓桑泠轉(zhuǎn)身,和他面對面。
桑泠眼睛睜得圓圓的,驚魂未定,“沈玨,你干嘛呀!”
她甚至沒能發(fā)現(xiàn)沈玨那些別扭的情緒,軟著聲音抱怨,“不要問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難道非要我選一個嗎?”
非要。
沈玨薄唇微動,只是最終還是把這兩個字吞回了肚子里。
他俯身,不再說話,直接吻上女孩洇紅水潤的唇。
明明嘴巴那么甜,為什么說的話,卻讓人那么難受呢?
車子快而穩(wěn)地行駛在前往機場的路上,桑泠甚至來不及說話,每次沈玨只給她很短的時間平復(fù)呼吸,等她稍微緩過來一些后,又迫不及待地黏了上來。
親得桑泠眼淚汪汪,嘴巴都疼了。
而且pp還被膈著,讓她怎么坐都不舒服。
眼見車窗外看到了高大的建筑,桑泠立即推開沈玨,“到了到了 ,不要親啦!”
沈玨反手握住她的腕子,嗓音含糊,低垂的長睫輕輕掃過桑泠的鼻梁。
拉著她沉淪。
“還沒到,再親一會兒。”
“唔……”
車廂內(nèi)含混的水聲時不時響起,以及女孩無法承受時,發(fā)出的低吟。
機場終于到了。
車門打開,先下車的是穿著白色襯衣的少年,氣質(zhì)矜貴如玉。察覺到有人好奇地投來注視,他眼睫微掀,淡淡看了回去。
目光冷漠而睥睨。
看著就很不好惹。
偷看被抓包,路人訕訕收回眼神。
桑泠抱著胳膊,在車?yán)雉[別扭。
“我都說了不親了,你還要親!你看我的嘴巴,肯定都腫了!”
她越說越不爽,“你們總是這樣,我說了還不聽,我現(xiàn)在真的有點生氣了。”
沈玨讓自已忽略桑泠話里的‘你們’,彎腰哄道:“對不起,是我的錯,下次我都聽你的好不好?你說什么時候停就停。”
桑泠漂亮的眉頭微微舒展,睨向他,“真的?”
沈玨朝她伸手,“真的,做不到你就扇我。”
桑泠哼哼兩聲,把手遞給他。
沈玨握住,牽著她的手下車。
外貌上格外優(yōu)秀登對的兩人離開了車,走向貴賓通道。
因為桑泠很怕熱,沈玨早就計劃著和桑泠的單獨相處,這次去滑雪,也是沈玨提議的。
直接坐飛機去,落地可以先帶她吃飯,泡泡溫泉,等明天再滑雪。
酒店沈玨只安排了一間。
給出的理由很充分,房間全都爆滿了,他只來得及訂了這一間。
實際上,那些空出來的房間,也全都被沈玨包了。
到了桑泠這里,房間就只剩一間了。
就是這么狗。
看出了小姑娘臉上的猶豫,沈玨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蛋,低聲細(xì)語地哄:“寶寶不相信我的自制力嗎?就算再……我也不會傷害你的,相信我,嗯?”
桑泠瞥他一眼,嘟囔:“你哪來的自制力,你連控制親親都做不到。”
沈玨:“……”
他頓了下,無奈一笑。
“寶寶,那不一樣,你總不能一點甜頭都不讓我吃吧?”沈玨勾住桑泠的手,微垂的眼尾看著可憐,“那我會憋死的。”
桑泠的臉倏地紅了。
“你閉嘴!”
不過事實證明,相信男人的話,母豬都能上樹了。
深夜,房間內(nèi)是冷氣都壓不住的炙熱。
挑動人情y的線香味道在房內(nèi)浮動。
桑泠渾身汗津津,眼睫被打成了一綹一綹,潮紅的小臉上泛著薄光,已經(jīng)不知是淚是汗。
她瞇眼望著避光處,光暈一圈圈散開,令人暈眩。
腳趾忍不住蜷了蜷。
桑泠的手心一片黏膩,她抿緊了洇紅的唇瓣。
少年黑色的碎發(fā)很軟,被她抓在手里,輕扯。
“沈玨……”
絲被隆起一座小山包,空氣悶熱潮濕。
散發(fā)著比線香更濃郁的味道。
一切結(jié)束,桑泠困倦地瞇著眼,催沈玨抱她去洗澡。
雖然沒有做到最后一步,但其他的,沈玨卻一點都沒少做。
恨不能將標(biāo)記打遍全身。
桑泠的小腿輕輕從少年臂彎垂下,肌膚如同凝脂,最扎眼的,是那連腳背處都沒放過的星星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