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舒悅睡得正香的時候,院門被人大力敲響,舒悅睜眼,看了下外面的天色,確實是天亮了,再看了眼手表,并沒有很晚,也才八點過,這個時間,要是放在夏天挺晚的,可放在冬天又是特別冷的時候,真的不算晚,尤其是對舒悅這種不用上班的人來說,有點太早。
“ 小悅,你醒了,那個......許師長過來了,臉色不太好,要不你出來看看,我問他了,也不說有什么事,就說要見你,那臉色比咱家鍋底都黑。”
不等舒悅起來,程老太已經(jīng)進(jìn)來了,說明了外面的情況。
聽到是許師長過來,舒悅也挺意外的,她跟許師長也沒什么交集啊,特意過來找她?怎么聽都感覺挺奇怪的。
“我大哥走了嗎?”
舒悅唯一能想到的,跟許師長有交集的地方,只有大哥和許茶的事情,畢竟,昨天許師長是親眼看到了大哥抱著許茶,可能也看出了什么,所以 特意過來問一下情況?
程老太點頭,她起來的時候,舒博軒已經(jīng)起床在院子里鍛煉,天才蒙蒙亮的時候,就已經(jīng)離開了。
舒悅的心里有了猜測,趕緊起床穿好衣服,簡單的洗漱過后,出了房間,并沒有在客廳看到許師長,程老太指了下外面的廊下,舒悅看到了站在外面的許師長,背著手站在外面。
“許師長,進(jìn)屋喝杯茶吧。”
舒悅走出去,站在許師長的身邊,低聲開口,雖然跟許茶的關(guān)系不錯,跟許老太的關(guān)系也還行,可跟許師長之間,真的不熟 ,本就是沒有什么共同語言的人,非要湊在一塊,也只有尷尬,現(xiàn)在人都已經(jīng)找上門了,當(dāng)然還是要接待一下的。
“就在這說吧,你哥......離過婚,許茶雖然名聲不太好,可也是頭婚,你作為她的朋友,竟然會把她往火坑里面推,合適嗎?”
“再怎么說,許茶還有我這個爸,就算我不是師長,我也可以成為她的依靠,再怎么樣,也不能看著她嫁給一個二婚的男人,舒博軒的條件再好,也掩蓋不了,他是二婚這個大缺點,昨天看到他的時候,我還挺滿意的,挺好的一個人,工作,長相,包括你們舒家的情況,我也了解一點,過去的事情,我不想追究,舒家現(xiàn)在平反了,身份上沒問題就是好的,我能接受,可是.......二婚這一點,我沒法接受。”
“許茶不差,你跟她相處了那么久,應(yīng)該也有了解,她的為人是沒有任何問題的,無非就是在農(nóng)村長大, 沒有什么文化,也沒有什么大的見識,可她的心是善的, 哪怕,之前你背著資本家大小姐的身份, 她也沒有遠(yuǎn)離你,而是繼續(xù)跟你做朋友,我認(rèn)為,光是這一點,你這個朋友,就很差戲勁,她是真心對你,而你.......一直都在算計她。”
“難聽的話,我就不說了,我過來這一趟,就是想要提醒你,不要以為許茶的身后沒有人,更不要覺得,許茶是個好欺負(fù)的,你和你哥,以后都離許茶遠(yuǎn)一點,我不可能會讓許茶嫁個二婚的男人,讓你哥早點死了這條心。”
許師長沒有給舒悅一個開口的機(jī)會,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堆,完全無視了舒悅想要開口的想法,一口氣把他想說的話全都說完,就準(zhǔn)備直接離開。
“請稍等,許師長。”
舒悅跟上去,把人叫住,她要是再不解釋一下,怕是在許師長的眼里,他們兄妹倆就會成為一心想要算計許茶的人,許師長這么看她倒是無所謂,就怕許師長也這么看舒博軒,這樣一來,舒博軒想要娶許茶.......怕是一點機(jī)會也沒有。
“還有什么好說的,你是不是早就已經(jīng)想好了,要把許茶介紹給你哥,想著讓他們結(jié)婚以后,有我這個當(dāng)師長的岳父,以后可以幫襯你哥?舒悅,說實話,我以前對你的印象還不錯,有文化,有素質(zhì),長相不錯,也算是能幫程景川打理好家里的事情,在家屬院也不鬧事,一直都是低調(diào)本分的做人,可你讓許茶跟你哥處對象這事,實在是讓我失望,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許師長的怨氣可不小,主要是昨天對舒博軒有多滿意,今天一早找人打聽了一下舒博軒的情況,就有多失望。
剛開始,聽到對方說了舒博軒的工作情況,外調(diào)去西北,搞研究,搞開發(fā), 絕對算得上是高端的人才,這樣的工作表現(xiàn),不管是放在哪里,都是值得好好表場的人物。
許師長真是越聽越滿意,心里還是之前的那個想法,是他的女兒,配不上人家優(yōu)秀的舒同志。
可是,問到舒博軒的個人問題,許師長聽到電話那端的人,說了一句:“離婚有些日子了,好像是因為家里出了事,女方不愿意跟著受苦,撇下孩子就離了婚,那些日子舒博軒挺慘的,得工作,還得照顧孩子,好在是有關(guān)系不錯的家人,幫著他照顧孩子,他才能好好的工作。”
許師長根本聽不到別的話,只總結(jié)了一個重點,舒博軒不僅離了婚,還帶著孩子,要是讓許茶嫁給這樣的一個男人,直接就當(dāng)后媽,好歹也是自已的女兒,怎么可以去當(dāng)后媽?
本以為,許茶找了個不錯的對象,長相,工作,家庭條件,方方面面都很不錯,剛開始知道舒博軒是舒悅的哥哥,許師長也有過懷疑,這個年紀(jì)的男人是不是早就應(yīng)該結(jié)婚了.
不過, 又想到舒家的情況,之前可是跟資本家掛鉤的家庭,這樣的家庭情況,很可能會影響到找對象,舒博軒是舒悅的哥哥,舒悅跟許茶的關(guān)系又很好,從來沒有想過,舒家兄妹會在婚姻狀況上面做出欺騙的行為。
許師長可不覺得,許茶在知道舒博軒是二婚,還有孩子的情況下,還愿意跟他處對象,許茶又不傻,哪有頭婚的姑娘家,愿意去給人當(dāng)后媽的,這里面,肯定是有欺騙行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