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不是瘋了,相信一個外人說的話,生孩子是女人的事情,你自已不能生怎么還能胡亂推責任呢?少在這里胡說八道,我兒子怎么可能會有問題,我那前兒媳婦就是難產沒的,人家懷過孩子,那不就是我們余家的路嗎,不就是我兒子的本事嗎,你是怎么有臉,還想讓我兒子去檢查的,真是不要臉,我兒子那個地方,怎么可能拿出來去給醫生檢查,你可真是個賤人。”
面對馮春,余老太那就是火力全開,什么話都能說出來,恨不得要把這個兒媳婦,踩到泥土里面去。
什么東西,竟然還想要把不能生的責任,推到兒子的身上,這種事情,跟兒子有什么關系,不過就是個播種的,還不是地面接不住種子,這能怪種子嗎?只能怪地面不夠好,這點淺顯的道理都不懂,還在這敢跟她叫板,真是不知好歹。
“你怎么說話呢?讓你兒子去檢查,又不是我說的,那是醫生說的,我說的話,你們不相信,那就去醫院,咱們聽醫生說,這總行吧。”
馮春真是佩服余老太的臉皮,怎么什么話都能說得出來,看了一眼邊上站著的余營長,也是一臉的不自然,就余老太說的那幾句,把那個地方拿 出來給醫生檢查......這話老太太敢說,他都不敢聽,而且還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這樣的話, 怎么聽都感覺怪怪的。
“你們一家人要吵回家吵去,我現在,需要余老太給我奶奶道歉,她剛才的咒罵,那么多人都聽到了,還有,無故來我家罵人,這些行為,都需要道歉,你們要是做不到,那我不介意,把這件事情往上報,讓領導來公平的處理。”
程景川不想摻和余家的事情,他只想要讓余家人,向奶奶道歉。
這是必須要做的事情,不管怎么樣,奶奶一把年紀,來到家屬院,幫著帶孩子,做家務,還要照顧舒悅的生活起居,這樣一個老太太,好相處,也有善心,現在卻要被余老太如此惡毒的謾罵,真的不像話,他得幫著奶奶討回一個公道。
“道歉?我被潑了一身的水,她不向我道歉,還讓我向她道歉?你這不是欺負人嗎?”
余老太一度以為,是不是自已聽錯了,她才是受害者,挨潑的人是她,現在身上還帶著尿臊味,衣服還透著涼意,怎么還能讓她道歉呢?
“媽......趕緊道歉吧, 要不是你過來罵人,不也就沒有這些事情嗎?你要是不道歉,是不是想讓程團長把這件事情往上報,到那個時候,我還得被 領導批評。”
余營長可不想因為這點事情,被領導叫去訓話,雖然母親挨了潑,可說到底,先惹事的是她,要不是她過來罵人,程老太也不可能會潑水,現在只要道個歉,就能把這件事情給揭過去,為什么還要在這里浪費時間呢,再鬧下去,對程團長不會有什么影響 ,可對他......就沒有那么友好了。
“什么.......兒啊,我可你的親媽,你怎么能這樣,幫著別人來欺負我。”
余老太紅著眼眶看向自家兒子,她一直都覺得,自已的兒子是最孝順的,怎么可以在這個時候,不幫著她呢,他們可是母子,這個時候,就得一致對外啊,怎么能讓她去道歉呢,真要是現在去道了歉,那以后在家屬院里,她還能抬得起頭嗎?
“媽,這本來......就是你的錯,馮春都說了,人家沒有提到我,只是說了自已家里的事情,你怎么可以,來人家家里鬧呢,要是再不道歉,是會影響到我的。”
余營長直向老母親,臉上的著急之色作不得假,他是真的很不想把事情鬧大,他的年紀已經不小了,相比程景川,他還更大一些,可人家已經是團長了,他卻只是個營長,要是不能再想辦法,往上走一走,接下來,他要面對的,只可能會是轉業或退伍,在部隊待了那么多年,家,家人都在這里,只要有的選擇,他是一點也不想離開。
“什么......影響你?可我,也只是過來說了幾句話而已,我也沒有什么惡意的,大家都住在一個家屬院里,吵吵架不也是常事嗎,沒必要鬧到領導面前去吧。”
余老太有點不敢相信,家屬院里吵架的事情也不少,也沒見哪家因為吵架的,會鬧到領導的面前去,怎么到了她這里,不過就是罵了幾句,就會鬧成這副樣子。
“要不要道歉你們自已選,我沒有太多的時間,再給你們一分鐘,要是不道歉, 那我就去找領導。”
程景川摟著舒悅的腰,感覺她有點站累了,想著得趕緊把這里的事情給解決掉,要不然,媳婦該累了。
“稍等,程團長,我,我馬上就讓我媽道歉。”
余營長看向余老太,眼神催促著余老太,讓她趕緊道歉,要不然這件事情,發展到現在,就不能好好的收場。
“我......我道歉,這總行了吧。”
受不了兒子看向她的眼神,余老太只覺得受到了莫大的委屈,可是為了兒子的前途,她也只能忍著,再怎么樣,兒子的前途才是最重要的。
“程老太,對-不-起。”
站到程老太的面前,余老太徹底的把臉面扯了下來,微微彎腰,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說出來以后,不用回頭,也能知道,這些來看熱鬧的人,肯定都在背后笑話她的無能。
這是第一次,她在吵架這件事情上面,吃了個大虧。
“既然道歉了,剛才罵人的事情就算了,不過,我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要是再有下一次,我不會再給任何的機會,我的家人都不是好欺負的。”
程景川知道余老太的道歉并不誠心,可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余老太道這個歉,再不誠心,也讓她在家屬院的眾人面前丟盡了臉面,這就夠了,再多也不可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