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德堂是盛陽市最有名的一家中藥店,不僅有坐堂醫,還可以熬制湯藥和制作膏藥,屬于前店后廠模式。
申玉嬌將未使用的膏藥遞給售貨員,道:“這是你們藥店的膏藥吧?”
店員看了眼背布,道:“您有什么事?”
“是你們店的膏藥嗎?”申玉嬌又問。
“您有什么事?”店員重復同一句話。
申玉嬌只好一字一句道:“我就是在問,是不是你們藥店的膏藥,這就是我的事。”
店員似乎還想問你有什么事,忍了一下,眼神飄向別處,有點緊張了。
唐小琴道:“是這樣,這副膏藥是朋友送的,很好用,我們想再買一些,我記得這種圖案標志的膏藥好像就你們家有,所以來問問。”
店員這才略微松了口氣,又看了眼膏藥道:“外包裝是什么?”
“沒有外包裝。”申玉嬌道。
“這是治什么的?”店員又問。
申玉嬌道:“骨裂。”
店員喊來另一個店員,二人共同看著膏藥,似乎都不知道這是哪一款。
店員道:“我給您推薦我們店最好的骨裂藥吧,這一款效果就很好的。”
店員拿出一袋帶包裝的膏藥給申玉嬌看。
“你好像到現在也沒回答我,這款膏藥是不是你們家的。”
申玉嬌的語調頓時拔高了,到現在也沒得到關鍵的答案。
店員看到這種表情又猶豫了,看來還不是買藥的,是來找茬的。
一名年紀稍大的店長走過來,問明情況后,仔細看了看膏藥,道:“你這個應該是定制的,是我們加工的,有什么問題嗎?”
“定制的人長什么樣子?”申玉嬌急問。
“那我們可不記得了,每天都有定制的人。”
“你們這里有監控嗎?”
“沒有。”
申玉嬌郁悶的四下看著,這么多天來,感覺這是離竹空最近的一次,偏偏還是找不到任何蹤跡。
唐小琴道:“你們這里定制膏藥是不是需要坐堂醫?”
店長看向坐堂醫的方向,道:“是的,但是我們坐堂醫也不可能記得是什么人定制的,而且,你這個很有可能還是客戶自已帶藥方。”
“肯定是自已帶藥方,竹空醫術很厲害的。”申玉嬌道。
店長指向坐堂醫的區域,意思是自已去問吧。
一名老中醫正戴著老花鏡看著報紙,唐小琴把膏藥放在桌上,道:“醫生,麻煩您看看,這副膏藥貼是誰定制的?”
老頭推了一下老花鏡看了眼膏藥貼,道:“不道。”
隨后扶回老花鏡繼續看報紙。
申玉嬌自認自已不像以前那么狂躁了,可是老頭這態度正常人也忍不了吧!
剛要拍桌子,唐小琴連忙拉住她,稍安勿躁。
唐小琴坐在老者的對面,道:“老先生,雖然我們不看病,但是也會給您咨詢費的,麻煩您再幫我們看一下。”
唐小琴說著打開手包,掏出一百元放在了桌上。
老頭挑了下眼皮,合上報紙順手蓋在了一百元上,這才拿起膏藥仔細看了看,又聞了聞。
問道:“你們想知道什么?”
唐小琴道:“這是朋友的朋友送的,我們想知道朋友的朋友是什么樣的人。”
老者點點頭,又問:“治什么的?”
“骨裂。”唐小琴道。
老者看在一百塊錢的份上,翻起了問診記錄,
許久,搖搖頭,沒有找到和這副膏藥對應的就診記錄。
而且,一般膏藥沒有直接寫上治療骨裂的,都是壯骨消瘀止痛之類的。
申玉嬌補充道:“有可能是他自已開的藥方。”
老者挑眼皮看了眼申玉嬌,又陷入了思考。
過了一會,老手微微抖了一下,道:“肋骨?”
“是!”申玉嬌激動的答道,她也是沒想到這玩意還分哪個部位嗎?
她卻不知老者對那一次客戶自帶藥方定制膏藥的事記憶猶新,
因為客戶自已帶來的藥方,坐堂醫會過審一下,確保沒問題才會讓后廚制作,而那天的事,老者耿耿于懷,告訴來人藥方有問題,來人偏偏還要做,就讓那人簽下名字了。
“出事了?”老者又問。
“沒有...”
“出事了。”
申玉嬌剛說沒有,唐小琴連忙糾正過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