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有點懵逼的看著二人,到底咋回事。
申玉嬌這才明白唐小琴的意思,
連忙道:“我就實話實說了吧,這副膏藥害人不淺,就是你們大德堂制作的,若是不說出是誰,我們就告你們大德堂!”
老者抬抬手,意思是稍安勿躁,起身走向收款臺,讓收款員拿出一個本子。
老者憑著記憶翻找著,找了好一會,指向一個藥方道:“就是這個人,你們去找他吧,我們是有免責協議的。”
二人連忙看向簽名:黃品強。
下面還有個手機號,連忙撥了出去,空號。
“這個黃品強長什么樣?”申玉嬌問。
老者道:“是個年輕人,長相記不清了?!?/p>
見二人猶豫,老者又補充道:“你們可以報警?!?/p>
唐小琴擺擺手,拉著申玉嬌出去了。
雖然線索在這斷了,卻也有很大的進步,最起碼知道了竹空真實的名字,黃品強。
回到車上唐小琴拿出手機打給在公安系統上班的一個朋友。
聊了一會,掛了電話道:“我朋友沒上班,他說周一幫咱查一查這個名字的人,不差這兩天,好嗎?”
唐小琴安慰著申玉嬌,知道她恨不得立刻找到這個叫黃品強的人。
申玉嬌點點頭,以前公安局有什么事都是直接讓霍振強去辦,現在霍振強進去了,她也不認識別人,只能等周一了?
可是,周一她還要去杏山縣的。
......
療養院午宴還在繼續,吳兵是壯志未酬身先死,一口菜沒吃,就不上桌了,只能換房間去吃病號餐。
茅臺已經喝到了第四瓶,對于七個人來說,還不算多,但也都有了一點醉意。
沒人再舉杯講話,開始捉對聊天。
沈書華和齊云山聊,徐達和趙雨晴聊,馬紹云和趙鵬程聊。
陸明遠側耳聽著馬紹云和趙鵬程的聊天,因為馬紹云聊的內容,陸明遠比較感興趣,和樺林當前的形勢有關。
趙鵬程先是問了興運大橋建設的事,這件事是馬紹云主抓的,興運大橋的方案是先建一座輔橋,保證小車的通行,然后再重建主橋,輔橋需要在入冬凍土前完成,再晚就得明年開春了,那樣會影響整個冬季的通車。
等主橋建好后,再和輔橋合并,這樣就變成六車道的大橋,相當于給原來的興運大橋又加寬了。
這也是一筆巨大的投入,市政府捉襟見肘了,所以馬紹云總是嘆氣,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隨后又聊到了樺林開發區,去年,趙鵬程在開發區投資了一家特鋼廠,現在開始生產了。
趙鵬程知道今天的聚會也很難得,暗自猶豫,要不要跟市長訴訴苦,換點好處。
然而,馬紹云話鋒一轉,卻是聊到了另一家公司的事,就是天宇建設公司。
這家公司在開發區華林大道的延伸段鋪設的招標中,以極低的價格中標,倒是讓市政府的預算節省了很多。
“這家天宇建設,你了解嗎?”馬紹云忽然問道。
一句話把趙鵬程問住了,似乎有了難言之隱。
陸明遠適時的拿起酒瓶給趙鵬程倒酒,道:“二叔,在這里咱是一家人,到了樺林,咱還是一家人?!?/p>
陸明遠話里的意思就是告訴趙鵬程,誰遠誰近分清楚,既然是家里人就該實話實說,沒必要為外人隱瞞。
趙鵬程想了想道:“其實,我和這家公司不熟,但我也得到一些小道消息,這家公司也是王漢卿的?!?/p>
“洗錢啊?”陸明遠脫口而出,
比別人的價格低很多,大概率就是洗錢,他也不在乎這話傳到王漢卿那里去,所以說的很直白。
然而,趙鵬程看向陸明遠,表情似乎不太認可。
馬紹云道:“沒那么簡單。”
陸明遠張了張嘴,還有比洗錢更復雜的事?
看來開發區還有隱情是自已不了解的。
陸明遠也想到了一種可能,馬紹云大概率是要把自已推到開發區了。
也就是說,跟王漢卿這條老狐貍面對面的這一天,終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