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無奈的看了眼廚房的方向后,留下一句,“要是母后回來問起,就說朕忙,沒從屋子里出來過。”隨后轉身回屋去了。
平安目送陛下回去后,從懷里拿出帕子擦了把額頭的汗。
他就知道太后娘娘的事情瞞著陛下不好,如今被陛下發現了,他的娘娘呦,怎么還不回來啊!!!
云苓碰巧此時從外頭回來,見到平安呆愣愣的站在院子里,小聲喊了他一聲:“平安。”
不料這悄悄的一聲給平安嚇得全身一顫,手里的帕子都掉到了地上。
“誒......”
平安回應的聲音都拐了十八個彎,轉頭的時候,脖子都有些僵硬了。
在看清是誰喊得自已后,才想起來撿起地上的帕子,拍了拍受傷的心臟。
云苓瞧著他這樣,不到一秒鐘就猜到是發生了什么。
“陛下發現了?”
平安連忙捂嘴,陛下的耳力驚人,這要是讓陛下知道他們都知曉此事,單瞞她一人。
都離宮快兩年了,許久沒受宮刑了,他這身老骨頭都不知道能扛得住幾回。
這要是被打死了誰來伺候陛下啊。
平安一邊捂著云苓的嘴巴,一邊帶著云苓往外走。
一直到了平安認為安全的地方,平安才松開捂著云苓嘴巴的那只手。
“姐姐你小聲啊,陛下動怒了。”
云苓一路被平安拉著出了陛下住著的院子,站在院門外探頭往里看。
陛下書房的蠟燭擺放的位置改過,從外面看只能看到里頭點著蠟燭卻看不到陛下的身影。
他們也看不到陛下如今在做什么。
“云苓姐姐,咱們現在怎么辦啊?”
云苓還是李瑾公公一直跟著平安過來,搬出太后娘娘同她說了此事,她才知道的。
可事情已經做下了,認錯還能有什么用。
“怎么辦?”云苓看了平安一眼,見平安滿眼希冀,祈求的望著自已,只緩緩吐出冷冰冰的一句:“等死吧。”
平安眼底的光在這一刻散了,見云苓進去,緊張的站在院門口啃指甲。
直到看著云苓在書房外問了門,真的走進去了,平安站在原地急的跺腳,后來沒忍住轉頭直沖大門口。
眼看這天色就要徹底暗下來了,他得去門口迎一迎太后娘娘。
娘娘回來后,第一時間將此事匯報陛下,不知道陛下能不能消消氣。
梁崇月在回到書房的路上就打開了面板,看起了母后現在的位置和這些日子的行程。
她這些日子也忙,沒有太關心母后,見母后早出晚歸的,還以為母后又在外頭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地方和事情。
出去消磨時間去了。
沒想到母后一聲不吭的干了一件大事。
梁崇月看著面板上母后先是在城里買好了一些布匹、吃食和補品,在下鄉后換上一身干凈的粗布衣裳,和隨行的暗衛一起將那些東西送給祁陽鄉下的百姓。
看著面板上母后和百姓們臉上真摯的笑容,梁崇月那顆浮躁的心被安撫好了一點點。
面板上的畫面切換,在看到母后坐在馬車上,時不時的就掀開車簾看向外面,看著外頭不斷變暗的天色,焦急兩個字就差刻在臉上了。
已經換回了平日穿著的華服,母后手里拿著她送的玉捻不住的念叨著,希望自已不要被她發現了。
梁崇月聽樂了,抬手調整微型攝像頭看了一眼母后身邊貼身保護的暗衛。
一一清點過后,確認有二十人后,此時門口傳來了叩門聲。
“陛下,奴婢煮好了牛乳茶給陛下送來。”
梁崇月沒好氣的開口,聲音比平時冷了些:“等著。”
云苓就乖乖的站在門口等著。
梁崇月先是打了一通連線去了系統那里。
系統是沒有權利拒絕接聽的,母后沒有帶著系統出門,系統現在在母后院子里曬月亮睡大覺。
在聽到面板響了,狗眼才睜開一道縫,宿主那張陰沉的臉就出現在了它眼前。
給系統嚇得瞌睡都沒了,立馬從給它特制的躺椅上爬了起來。
“宿主您有什么吩咐?”
梁崇月歪著頭看向系統:“你知不知道?”
系統剛清明的眼神又迷茫了:“我知不知道什么?”
梁崇月等了系統一會兒,聽著系統噼里啪啦交代了一通有的沒的,就是不說關于母后的事情。
“行了,此事沒有你。”
系統一聽這話,眼神也不迷離了,立馬緊張了起來,梁崇月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系統開始回憶自已有沒有說些不該說的話了。
“給你發了個定位,去接母后回來。”
系統這邊的面板上的畫面出現了變化,系統盯著看了一會兒后,才反應過來。
“母后帶著人去鄉下玩了,居然不帶我,我就說怎么今天廚房的廚司都不見了。”
系統一邊控訴著,一邊從梁崇月的背包里拿了一袋零食嚼嚼嚼,反正是半點不虧待自已。
系統:“宿主放心,我現在就去接母后。”
系統出發之后,在梁崇月的面板上就是一個紅色的小點,梁崇月將面板掛在一邊,也絲毫不影響她做別的事情。
系統出發后,梁崇月這才讓云苓進來。
云苓將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
梁崇月喝著牛乳茶,這件事大也大不到哪里去。
母后身邊多的是看得見看不見的暗衛跟著,梁崇月倒也不擔心母后出事。
唯一讓她不爽的事,母后已經這樣偷偷下鄉五天了,她才知道這件事。
“明日母后出發后,凡是知情不報的,罰三個月月例,十下手板,你和平安相互監督,一日都打完了容易叫母后看出端倪,分兩天打完。”
陛下的責罰并不重,云苓領命退下,梁崇月坐在椅子上,漫無目的的晃悠著手里的玉捻。
下面的人都懲罰完了,母后這個始作俑者實在大膽,人生地不熟的,帶著幾個廚司和暗衛就敢到處亂跑了。
實在該罰,不然下次還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