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該罰,不然下次定然還敢。
面板上系統一路狂奔沖向母后所在的位置,母后回來的時間卡的倒是好。
系統到母后身邊的時候,梁崇月看了一眼系統的用時。
二十分鐘。
這還是在系統四驅的情況下,母后的馬車也不算慢,和系統雙向奔赴。
看得出來是很趕了。
梁崇月瞧著面板上母后略帶焦急的模樣,春香姑姑還在一旁勸慰著。
“娘娘當初還不如就將此事告知陛下,陛下就是知道了,也不會攔著娘娘行善的。”
向華月手里盤著佛珠,她早就不信這些鬼魅神佛了,只是盤著佛珠的時候,能叫她心里安定些。
“陛下事多如牛毛,祁陽是江南的主城之一,雖不及臨安大,也不小,若是早早告知陛下,陛下定會憂心哀家安危。”
向華月說著,還不忘掀起車簾看一眼外頭的天色。
春香姑姑還在為娘娘今日的行為想著怎么在陛下面前找補。
娘娘這么晚了還沒回去,想來陛下定是已經發覺了。
這世上就沒什么事能瞞得過陛下的。
正這么想著,春香姑姑見娘娘手里的車簾自從抬起后,就一直未曾放下。
“娘娘怎么了?”春香順著車簾掀起的空隙往外頭看,只一眼就和小狗的視線對上了。
得了,陛下定然是知道了,不然小狗不會出來尋的。
“娘娘不如就直接和陛下說了吧,也不是什么壞事,陛下說不定還會贊譽娘娘仁慈心善,是天下表率。”
若是從前定然是和春香說得一樣的,但現在,向華月竟有些緊張。
系統找到母后給宿主報了消息就不愿意繼續跟著馬車跑了,朝著母后嗚嗚咽咽了幾聲后。
母后讓馬車停下,系統麻溜的就上了馬車。
一上去,系統就找了一個好位置窩著,它還能從母后的身上聞到淡淡的糕餅香味。
宿主那鼻子比狗還靈敏,系統一時間也想不明白母后又不是做壞事的,怎么就不敢和宿主直接說。
馬車回去的速度因為系統上車后,明顯比先前要慢了點。
向華月瞧著乖巧的趴在自已腳邊的小狗,心里也不著急了。
“叫馬車慢慢回吧,不用趕了。”
春香也明白,陛下是已經發現了,現在就是趕著回去結果也是一樣的了。
馬車行駛在路上,向華月手里的佛珠一直在轉,閉上的雙眼因為心里煩悶多出了幾條褶皺。
馬車停到小院門口的時候,平安的速度比馬夫還要快。
迅速搬了下腳凳給娘娘放好,車門打開,向華月見到平安的那一刻,習慣性的朝著后頭看了一眼。
“陛下呢?”
平安腦子猛地一轉,對上太后娘娘詢問的眼神立馬道:“陛下今個一直在屋子里沒出來過,奴才看著天色都晚了,娘娘還沒回來,便想著出來迎迎娘娘。”
對于平安的這份說辭,向華月是不相信的。
她沒有錯過平安見到她的第一眼,那激動的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樣的眼神。
若是陛下沒有發覺,平安到底也是跟在陛下身邊這么多年的人了。
雖說陛下平日里對身邊的人管理不算嚴苛,也不至于讓平安這樣失了分寸。
“平安,你老實說陛下是不是?”
平安搖頭只想做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連抬頭和娘娘對視一眼都不愿意。
在向華月里心里沒底的時候,云苓遠遠走了過來。
“娘娘回來了,陛下說餓了,想吃娘娘親手做的菜,這是陛下剛擬好的菜單。”
云苓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有些不太自然。
黑夜里,娘娘還站在大門口,要不是陛下吩咐了,云苓都不敢將這份寫滿了的菜單遞到娘娘面前。
向華月接過菜單的那一刻,平安就極有眼力見的將燈籠靠了過來。
在看清上面的字后,平安拿著燈籠的手還沒動,身子卻不自覺的往邊上挪了挪。
只當他沒看見的。
向華月手里拿著陛下剛寫下的菜單,上面的墨跡還沒完全干透,她上手拂去的時候,墨水沾到了手上。
著急忙慌趕回來的向華月接過春香遞來的帕子,擦了一下沾到墨跡的手,隨后同云苓道:“哀家知道了,晚些時候請陛下來飯廳用膳。”
云苓應聲回去匯報此事。
向華月倒也不著急,先回了一趟自已的院子,換了一身利落的衣裳,再去了廚房。
廚司們早早就將陛下要的那些菜都備好了,一切能用到的食材都準備好了。
向華月到了之后,鍋里的油也熱好了,直接放蔥姜蒜爆香后,往里下菜就好了。
梁崇月站在院子里,看著不遠處的廚房上空不斷燃起的裊裊青煙。
系統也沒回來,估摸著又陪在母后身邊開始幫倒忙了。
“陛下,娘娘說一會兒請您去飯廳用膳。”
梁崇月輕輕應了一聲,云苓還想說些什么,梁崇月轉身進了屋子里。
打開面板看了一眼正在各司其職的斐禾和李彧安。
這兩人倒是真不知道母后的事情,不然她也不會被母后這樣輕易就瞞了許久。
這兩個人這幾天起得比雞早,回來的比系統還要晚。
梁崇月這些日子不止一次的和他們說太忙可以不用回來睡,祁陽被抄家的官邸那么多,哪里沒有這兩人睡覺的地方。
偏偏這兩人就是忙活到了天快亮了也要回來一趟。
哪怕只是換身衣裳,在她門口站上一會兒也樂意。
梁崇月盯著面板看了一會兒,今天的政務她早就忙完了。
估摸著也就是這幾天了,李彧安就要將那批新上任的官員任職表呈給她了。
忙過這一陣子,就都能歇一歇了。
祁陽的事情有人擔著,斐禾和李彧安也能睡個安穩覺了。
不知過了多久,梁崇月的房門再一次被從外面叩響,這一次只是聽著叩門的力道,梁崇月就知曉外頭的人是誰了。
“宿主,母后讓我來叫你去吃飯啦。”
系統的話音剛落,門就被宿主從里面打開了。
梁崇月站在門邊,身上的披風還沒系好。
“你跟著母后這么久了,母后做飯的時候什么表情?”